可以知自己是真实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然后是在阿记忆里的彘儿，汉武帝刘彻，他曾经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挥之不去的在她的记忆中不断闪现，所以刘彻成了惟一的漏网之鱼，躲过了她所设下的屏蔽情的墙。

回的这三年，一直不尴不尬地以废后的份待着，对刘彻也总是若即若离，虽然这三年的夫妻生活和比从前待阿更甚的，让她怦然心动。但是，历史上的汉武帝形象和前的刘彻总是替在她的脑海中着拉锯战，加上阿的记忆，那从青梅竹到两相别离的记忆以及阿最后的那痛不生，让她本能地却步于自己的心房内。

有时候，她也会怀疑，心动的人，到底是她还是从前的那个阿。

“你见到李广了？”正胡思想间，刘彻的话语唤醒了她。

“嗯。带葭儿来的时候见到了。”陈了，然后抬问“你调他回来，那沧海郡和辽东城怎么办？”

“朝廷决定裁撤沧海郡。辽东城，你和小稹离开后，商贸便完全没落了，墨门发明的一些东西如今在茂陵邑也可买到。那边就越发萧条了。加上匈人经过这几次战役，元气大伤，想来已经无力威胁那边。朕想集中力防卫朔方郡一带。至于辽东城就并右北平吧，让李磷协便是了。”

陈了，应：“原来如此。”

“对了。汲黯对堂邑侯府庄园里所植的宿麦十分赞赏。我想，那应该不是姑姑的主意吧？”刘彻轻轻挽起她的长发，轻巧地摆了几下，便整一个简单的发髻，用银簪固定住。

“嗯，那是我的主意。”陈见发髻已经好了，便转过，站起，说。

“你和董仲舒倒是不谋而合啊。”刘彻笑。

“董仲舒？”陈有些诧异。

“他也曾向朕提议过，推广宿麦的植。”刘彻说。

“董仲舒…”陈沉了许久，方开问“他现在应该已经是胶西王相了吧？”

“嗯。”刘彻了。

“陛下很欣赏他吗？”

“他是个有大才华的人。”刘彻微微一笑，说。

“陛下既然用了董氏所提之策，为什么不而重用他呢？反而要将他遣往诸侯王为相？”陈问，在她看来刘彻的对内政策受董仲舒的大一统影响很，如今重儒兴儒，当年的“天人三策”居功至伟。

“董仲舒，有才，但不适合为官。”刘彻听到这个问题，沉了一下，说“等你见过他便会知，朕为何不能重用他。”

陈奇怪地问：“他远在胶西，我怎么能见得到呢？”

“呵呵，迟则两年，快则半年，他一定会回茂陵邑的。”刘彻轻笑“他虽然顽固，不过，有些事情却看得很透。”

陈隐约觉到刘彻话中有话，但是却没能抓住。看到她这个样，刘彻伸手将她拉到怀中，抱住，附耳说：“阿，前阵，有一个叫雷被的人，来密告淮南王叔谋反之事。”

陈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听着。

“结果，卷这件事情的人，还真是人意料的多啊。”刘彻的声音沉沉的，带着一丝令人沉醉的沙哑，但是陈不必抬也知，此刻他的表情和神有多么冷酷。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敌人是从来不会手的。

“淮南王、衡山王、胶东王、江都王，一个一个都不安分。”刘彻冷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