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我们去走走。”

“了什么事情了吗？”陈问。她知最近为了立公孙弘为丞相的事情，朝中又开始闹腾了，不过和一年前不同的是，这次刘彻的决心相当的定。

“汲黯向朕禀报说，弘卿位列三公，俸禄甚厚，却用布被，不重，此乃伪善。而朕以此伪善之人为大汉的丞相。”刘彻无奈地耸了耸肩，说“所以，朕想去弘卿家看看，听听他的解释。”

“原来如此。”陈微微一笑，对于汲黯这个老实人来说，要他和公孙弘这样善于机变的人共事，的确是为难他了。公孙弘广见博识，善于辩论，且善于揣上意，对于认死理的汲黯来说确实是伪诈之人，但是在陈看来，公孙弘或许私德有亏，但是在国之大事上，的确有其才华。以公孙弘的才，陈一也不担心他会事，便安安心心地跟着刘彻到他府门前。

“陛下来，就是为了问此事吗？”公孙弘命义公孙度为刘彻斟茶倒，神态祥和地问。

“不错，弘卿有何解释？”

“陛下，夫九卿与臣善者无过黯，然今日诘弘，诚中弘之病。夫以三公为布被，诚饰诈以钓名。且臣闻仲相齐，有三归，侈拟于君，桓公以霸，亦上僭于君。晏婴相景公，不重，妾不衣丝，齐国亦治，此下比于民。今臣弘位为御史大夫，而为布被，自九卿以下至于小吏，无差，诚如汲黯言。且无汲黯忠，陛下安得闻此言。”公孙弘坦然。

陈立在刘彻后亦不由得为公孙弘这句话赞叹，坦然承认了自己过失，同时列举古代两类截然相反的贤相都可以使国泰民安，指为相者奢侈或节俭皆可治国，末了又开赞扬汲黯的忠诚，于人以宽宏大量之，的确不愧是汉武一朝的第一相啊。

刘彻听完，亦不断，开说：“弘卿果然宽宏谦让，确有丞相之量。”

茂陵。

营建中的茂陵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忙，刘彻让侍卫们远远跟着，自己拉着陈的手，在一条小路上走着。

“陛下打算立公孙大人为丞相吗？”

“嗯。原本朕担心他是否有容人之量，如今看来他的确是丞相的不二人选。”刘彻答。

“噢。”

“朕封了仲卿为大将军。”走了一段路之后，刘彻停下脚步，立定在陈的面前，说。

“…我知啊。”陈微微顿了顿，回答。

“你这么快搬，是因为生气吗？”

“有关系吗？”陈笑了笑，那笑容却带着自嘲的味，说“你要知人善任的明君，卫青立了大功，你自然是要重重封赏的。如果我的生气会影响到你的决断，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容不下我的人恐怕是你吧。”

刘彻被她一顿说话，先是脸变得极为难看，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阿，卫家的权势再大，朕也不会让他们动你分毫的。”他拢住陈的手，放在边，睛定定地望着陈。

陈听完这句话，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望着他。

刘彻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说：“不要用这么悲伤的神看着朕，相信朕吧。”

“从前的阿信过你，可你将她打了长门。”陈轻轻开“而我，我试了两年了。”

刘彻的中闪过一丝痛楚，嘴微动却什么也没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