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刘彻的笑容，陈开问：“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这么霍去病？”

“去病，是个很真的孩。”刘彻看着陈，伸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摸着，说“那是坐在帝位上的朕很难见到的真。就像从前的你。”

“从前的我？”陈听到这句话，觉得心中有些堵，望向刘彻的神也不觉变得复杂了起来。

在这对视中，他们彼此都明白，过去的早已经回不来了。只是…

“娘娘，公主来了！”

飘儿的声音打破了一切的迷障，还只四个月大的小刘葭看到前的父母，立刻整个人扑了上去，圆的小立刻落在了陈的怀中。

陈一时有些不稳，幸而刘彻在后面扶了她一把，坐稳之后，陈不禁开抱怨了一句：“这孩…”却看到刘葭像是偷袭得逞了一般的笑容，看得她又将后半句吞了回去，谁舍得对一个小天使抱怨呢。

“葭儿很可。”刘彻将她们母女都揽在怀中，笑着说。

“嗯！”陈了，她尚未从刚才的情境中解脱来，仍然觉得有些尴尬。

刘彻叹了气，伸手为她顺了顺垂下的发丝，说：“阿，我们还有下半辈要过。”

语中有无奈，有伤，有着悠长的未尽之意，陈不知为什么，忽然有了落泪的冲动。

这一年多来，他们之间彼此试探、互相猜疑地相着，对于陈来说，实在是一过于沉重的负担。而对于刘彻来说，和阿之间的这生活，却也不见得是他所想要的，带阿回或者只是一时的冲动，但是之后的相是真的令他心了，尤其每每看到陈刻意压抑自己情的时候。

“打算什么时候回昭殿？”刘彻似乎也有些伤，微微转过脸去，问。

“过几日吧。”陈开说。李茜前些日已经搬回了增成殿，她再继续这样留在上林苑，总是让人看了不大好。她微微抬看着刘彻的侧脸，其实有时候，她也希望自己能够不想那么多，安心地接受刘彻的好，可是，却总是不能真的放开心防。他毕竟是汉武帝啊。

“征的事情定了吗？”沉默了一阵后，陈问。

“嗯！只是…”刘彻了，说。

“军费开支不足吗？”陈对此事隐约有些耳闻，便开问。

“是啊。朕打算以私府的收补助军费，来年中须损膳①了。”刘彻说“只是，这样总不是办法。匈不是这一两年就可以打完的，长此以往…”

陈从刘彻语气中听他似乎已经有办法了，便不话，静静地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