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命，但是对于官场上的游并不关心，可是，去年开始，你似乎就变了。这次还特意办了个这么大的饯行宴，你…”辅澈看着日渐沉的韩墨，心中十分担心。

“大师兄！”韩墨苦笑一下，说“我知分寸的。”

“你素来就和我们众师兄弟不同，又一贯固执，你既意在仕途，将来怕是迟早要和墨门分扬镳的，而我们都是一群痴人也帮不了你什么，只是，切记小心行事。”

“是，师兄！”韩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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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泉

刘彻每年的正月都会到甘泉举行祭祀大典，而一些早已退隐，却仍然受的老臣们则可以在此时求见。万石君石奋就是拥有朝请之权的老臣之一，他退隐后，已经很少主动求见了，是以这一次，刘彻不但立刻允许了，还安排了一个单独会面。

“万石君，仍然老当益壮啊！”刘彻说。

“托陛下的鸿福！”石奋恭谨地说。

“万石君是我大汉开国至今，仅留不多的老臣，可要好好养自己的啊。”刘彻嘱咐。

石奋在祖一朝时还只是个小官，虽然其是祖的人，不过在朝中的分量的确不怎么的。可是到了文帝、景帝时代就不同了，这位勤谨的老者价暴升不说，连带着他整个家族的份量都加重了不少，到了他这一朝，虽说是退居故里了，可是影响力却还是很大。在讲求资历的时代，有时候，活得长久也是一本事。

“唉，”石奋长叹了一气，说“臣家世受皇恩，如今老臣虽是退了。这朝中之事，臣却还是看在里的。陛下，太之事，事关国本，不知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

“万石君，今日来见朕，就是为了这事吗？”

“是的，陛下。”石奋没有因为刘彻冷峻的面孔而退缩，继续不缓不急的说“您将陈娘娘接回，如今她又有在，一旦她诞下皇，老臣恐怕朝中人心不定啊。”

刘彻沉默不语，看着前的石奋侃侃而谈。

“虽说陛下秋鼎盛，可是恕臣直言，人心趋利，从龙之功的诱惑力是很多人都抵挡不住的。太早定，也省得臣公们将心思费在这上面，陛下也可以更加心无旁骛的定策治国。”石奋说。

“那么，万石君的意思是，要朕立卫皇后之？”刘彻轻哼了一声，说“莫不是她送了你什么好？”

“回陛下，卫将军的确曾来臣府上拜访，然而，臣之谏言，绝无任何私心。”石奋早有准备，对于刘彻的忽然发问，一也不觉得惊慌“陛下切莫忘记，我大汉承周制，周制立嗣当立长、立嫡。如今大皇兼有嫡长之份，除了他，臣不知还有谁能为太。”

“即使将来他的资质不是朕皇儿中最佳的？”

“若陛下以为大皇不足以当社稷，将来还可立嫡。”石奋说，潜台词就是，将来你要不喜这个，可以废了卫皇后，另立新皇后，那也就有新的嫡了。

“承周礼！承周礼！”刘彻默念。

“陛下，当初先帝没立梁王而立您为太，正是因为承周礼！”石奋见刘彻似乎仍然没有下决定，便开说。

当初，窦太后迫自己的儿立梁王为太时，景帝正是用汉承周礼这个理由来拒绝的。所以，刘彻不能反驳汉承周礼的正确，不然就是在质疑自己的皇位的正统。

“朕知了。万石君辛苦了，先退下吧。”刘彻淡然。

…

上林苑鸟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