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来都没有无而稳坐后位的皇后。你忘了小薄皇后是因何被废吗？而窦太皇太后又是因何而立吗？”

汉景帝的第一位皇后，是其祖母薄太后的族女，从景帝还是太的时候就跟随在他边，汉景帝六年，以无废。窦太皇太后从被立为皇后的那天起，就没有得过汉文帝的喜，但是以其谨言慎行，且生有嫡长而始终受到众臣拥，就算是文帝也不能废除她。

“陛下，如果你真的喜皇后，想保护她，那么就应该给她一个孩。对于后中的女人来说，一个儿是比什么都固的后盾。”余明意味长的说。

“…不行！”刘彻艰难的摇了摇，说“朕的太，不能是阿的儿。”

“如果她无而一直坐在后位之上的话，那么就会成为众矢之的。陛下，你这是害她，而不是她。”余明轻叹了一气，然后说“临江王只因为曾经过太，所以你母后和馆陶长公主就一定要置他于死地，才能够放心。如果，生下太的那位嫔妃不是皇后，你认为她会甘心吗？”

这时，卫夫端着新好的心，走到桌边放下，年轻而丽的容颜上，溢满了笑容，她甜甜的对三人说：“陛下，公主，余先生，这是厨房刚作好的。”当视线转到刘彻脸上时，却吓了一。平日十分和蔼的刘彻，此刻看着她的神简直像要吃人一般，顿时让她到小有些颤抖。

“夫，你先下去。”余明温和的拍了拍卫夫的手，白发白须的他颇骨仙风，加上和蔼笑容，很容易就能够让人对他的话产生信任。

“是！”卫夫已经察觉到了在自己刚才离开的那一瞬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使得这里的气氛大变，于是她立刻离去，一路上还觉到刘彻那锐利如刀的神一直在背后望着自己。

“夫是个乖巧的孩，谨慎而知退，我以为她很适合你的皇后。”余明仿佛没有看到刘彻那杀人的神，自顾自地说“而她的家族里，会现两个人，成为你日后对付匈的利。”

“她会是我的皇后，那阿呢？”刘彻对于余明后面的话，置若罔闻，只是痴痴问。

余明看着前满是痛苦的刘彻，脑中浮现笔记上所写的内容“废后陈阿，退居长门，请司相如《长门赋》，而汉武帝未回心转意，从此在长门孤寂度日，十余年后病逝，武帝以皇妃之礼葬之。”

“先生，请你告诉我。”刘彻红着双，问。

“你会废了她，让她退居长门，她会在长门待上十数年，然后病逝。”余明缓缓说，陈和刘彻一起数次到访过平侯府，他也曾经见过他们二人相的情景，的确很不能想象有一天，刘彻会对她狠心若斯，而那个笑得如此开朗的女孩会郁郁寡，以至于病逝。但是这个世界上的事，又怎么会是凡人所能想象的呢，当年他不也以为自己能够和阿娡白首偕老吗？

“是吗？原来有一天我会废了她？”刘彻失神的站起，脚步轻飘飘的向外面走去，中不断重复着“原来有一天，我会废了她？”

…

“你怎么了？”陈见他落下棋之后，就陷了失神的状态，便走到他边摇晃了他一下。刘彻从长长的回忆中醒来，看着前的陈，不禁苦笑，伸手了她的脸，说：“阿，你知吗？原来命数真的是不可更改的。”

知卫夫会成为他的皇后的那一晚，他喝了很多酒，希望能够一醉解千愁，可是他错了，有时候，酒非但不能解愁，还会添忧。他临幸了卫夫，就在那一晚。无意责怪刻意安排了这一切的，他知从自己决定给阿下药起，或者就已经走在了一条不能回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