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他。他不是个会没有把握事情的人。所以这个问题，我想我是不需要回答的。”

“姑娘，看来对自己的夫君很是有信心啊。”听到后面半段话，刘彻难堪的脸又缓了回去。

“信心？”陈的声音不觉上扬，带着些许讽刺的味。她站起，将微微挪开，和这个王贽保持距离，说：“王公为了抓我调查的那么清楚，难不知我已经失忆了吗？”

“我原来是不信的。现在，倒有信了。”刘彻随即也起，平视着陈。

“既然如此，那么你该知，对我来说，昨日昨日死，今日今日生。我的过去是一片空白，对我来说，姓刘名彻的那个人，只是一个符号，即使他今天站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个陌路人。”陈说。

“古来废后，恐怕没有一个能够比得上姑娘的豁达啊。”刘彻暗暗了一气，袖遮掩下的双手握成拳，睛死死的盯着不远的陈，希望能够从那已经毫无遮拦的脸上找到一些过去的痕迹。但是，什么都没有，只有更加顾盼神飞的双，更加丰的双颊，甚至看来更加年轻的容貌。刘彻不禁有些糊涂了，原来的阿是这样的吗？是她变了，还是他太久没有注意过这个一直追在他后的女了。

“他能转瞬间把金屋改成长门，陈阿若还心心念念的惦记着他，那才是可笑复可悲。”陈将发丝拢了拢，拨了一些肩后，说“上天让陈阿忘记，这是神的恩赐。至少现在的我，不会因为良人负心而有任何伤心。”

陈不觉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来，是的，在她看来被她取代的陈阿是幸运的，她不用面对人的背信弃义，连那份废后诏书都是别人替接的。至少在陈阿的人生里，她始终都是他的皇后，是他金屋里的那个。

刘彻静默着看了陈好一会儿，直到陈心里都有些发，想随便说什么退去的时候，他忽然靠近她，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半带着怀念说了声：“阿…”那一瞬间，他的中闪过许多陈没能看明白的情绪。

陈忽然到有些害怕，不觉往后退了一步，这个微小的动作打破了一切的迷瘴，那双黝黑的眸很快便归于平静，不合时宜的手也回到了他该回的地方。

“姑娘能够看得这么开，的确是姑娘之福。”刘彻转过，背对着陈说。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也许正是因为失去前尘往事的纠缠，才能有现在的我。王公，如果你想知我是不是和余明一样，那就换个考题吧。”陈发现和这个家伙谈已经不知跑路到哪个地方投胎的前阿似乎是个危险话题，只好着将话题转回她自己也不大想面对的正题上。

“那，我就换个容易知的吧。我想知，平侯曹寿，还能活多久？”刘彻的声音虽然如常，但是背对着陈的双却已经冷到不能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