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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杀戮序幕(4/4)

利品都分给了将土,自己分毫不要。这次大捷之后,朝廷封张巡为御史中丞,许远为待御史,姚门言为吏郎中。

到了五月,正是麦熟时节,叛军在城外收麦以充军粮,张巡在城上看到后,集结士兵,擂鼓作战的样。叛军见状立刻停止收麦待战。这时,张巡止住擂鼓,让军士作休息的样,叛军见状放松了警惕。张巡抓住时机命南霁云率军大开城门突然冲,直捣尹琦大营,斩将旗。与此同时,有叛军大将率一千余骑兵直城下招张巡投降。张巡在城上一边与敌将答话,一边暗命勇士几十人手持钩、陌刀、弩从城上吊下潜的护城壕中,趁城外叛军依仗人多势众并不戒备时,勇士们奋勇杀,叛军猝不及防损伤了很多人

到了当年七月,叛军再次围城。这时士兵每日才能分到一勺米,饥了只好吃树和纸。守军也只剩千余人,瘦弱的拉不开弓,而且外无救兵。叛军了解情况后决定攻睢,他们先用云梯爬城。张巡命士兵用钩杆将云梯翻,随即又从城上投火焚烧云梯,这样,叛军用云梯攻城就失败了。之后,叛军作了一番整顿,又用钩车、木攻城,但当他们靠近城墙时,又被从城上投下的石块砸得七零八落。叛军见状停止攻城,又围城挖壕,壕外再加筑栅栏,以作长期围困。这时城中守军很多因饥饿而死去,留存又大多伤残疲惫不堪。这时,张巡杀其妾,煮熟犒赏将士。许远也把其僮给士兵吃。城中的麻雀老鼠及铠甲弓箭上的都找来吃了,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张巡还对接近城墙的叛军将领晓以忠义,劝其反正。而被张巡策反的李怀忠等许多人,都能死心扬地的帮助张巡守城。

为了加守卫,张巡派将南霁云从城东门杀搬请救兵。但拥兵临淮的贺兰明,驻守彭城的许叔冀、尚衡等都观望不肯发兵。只有驻守真源的李贲援助战百匹,宁陵守将援助兵三千,但这些士兵由南霁云率领杀开敌围到睢城后,只剩下一千多人了。

叛军得知张巡请援无望,又加攻城,至此城已很难守了。守城将士商议突围而去,但张巡,许远认为睢是江淮屏障,如果失守,叛军会大举南下,蹂躏江淮。再说守城士兵已饥惫不堪,弃城而逃,必无生还,所以最后仍决定守。直到当年十月,当叛军再次攻城时,守城士兵已无战斗能力,睢城终于被叛军攻破,张巡、许远及以下将上都成了叛军的俘虏。张巡毫无惧,非常镇定。叛军主帅尹琦劝他投降。他大义凛然,宁死不屈。

张巡守睢,与占优势的叛军前后行了400余战,杀死敌将 300人,士兵12万人。当时战斗行得非常残酷,张巡督战时“大呼辄齿裂血面,嚼齿皆碎”及“被围久,初杀,既尽,而及妇人老弱,凡三万。”睢血战是安史之时期最惨烈的战役。张巡、许远死守睢,有力地阻止了叛军的南下,江淮及江汉的保全对战争的最后胜利,赢得了丰厚的经济来源。

张巡在抗击叛军中表现了杰的军事才能,以战略而言,他认识到守睢可屏障江淮的重要意义,保障了唐朝的钱粮来源,若唐能平叛安史之,则张巡居功尽上。以战术而言,他“用兵未尝依古法,勒大将教战,各其意。或问之,答曰:‘古者人情敦朴,放军有左右前后,大将居中,三军望之以齐退。今胡人务驰突,云合鸟散,变态百,故吾止使兵识将意,将识士情,上下相习,人自为战尔。’”表现了不泥古法、灵活多变。张巡还能赢得下的尊敬、信赖和拼死相助,每次战斗,张巡都“不亲临行阵,有退者,巡已立其所,谓曰:‘我不去此,为我决战。’士其诚,皆一当百。待人无所疑,赏罚信,与众同甘苦寒暑,虽厮养,必整衣见之,下争致死力,故能以少击众,未有败迹,后据说被大唐忠义之士救走,后不知所踪。

随着天风横刃滔滔不绝的讲说间,闻者仿佛亲经历了这一系列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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