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百姓却是因我而死，有时一闭，便仿佛有数十万冤魂向我索命！为能赎罪、为能向数十万无辜冤魂有所告、为能不让更多无辜百姓再遭屠戮，纵然舍法某一命死超又如何？”

虽然不知法正地这番话，到底有几分是自真心，但至少我心里对他的怨愤确实少了几分。抬望了望帐，法正面上怅然之：“而且，一年多相下来，依法某对军主的了解，他也不会是一个甘心久居人下之人。军主乃是羌、汉混血，生彪悍不羁，加之他在凉州从未遭逢过敌手，早就形成了惟我独大的念，而且是植于心，无法除。虽然此次在荆北军主接连在君侯和张将军军中受挫，气焰大消，但只要以后一有东山再起之日，恐怕又会固态复萌。刘皇叔即使收下了军主，日后也是极难束，甚至有养虎为患之嫌。以武艺、品诸方面而言，军主与昔日地温侯吕布至少有八分相像！”

一提到吕布，二哥的表情立即变地严肃起来。诸葛亮和庞统一直在静静地聆听着法正的话，除了中间或闪烁地光外，看不任何的心理波动。

“当今天下，虽依然是诸侯割据，但日后有机会问鼎的，其实也就是两方——皇叔和曹。

但真正能惠及天下百姓之人，惟有皇叔。法某若能为皇叔一扫天下，尽些绵薄之力，也算对数十万无辜冤魂有所代…”

法正面上表情突然变得毅起来“故而，当日逃襄后，法某便拟下了这条计策，并借充当劝降说客的机会来实施——在传话时，法某特意将两边的话都漏掉一些，籍此将军主上死路。军主一死，若是再收编其他将士，便于皇叔名声无碍，荆州士民对皇叔也会恩德；另一面，军主虽死，其庶下残存实力尤在，家在凉州西疆的名声仍在。日后皇叔大军若要军西凉，岱、庞德诸位将军虽然比不得军主的威名赫赫，但绝对也可以一呼百应，而这几位将军都不像军主那样桀骜不驯！”

听到这里，我也没有发现法正的话中有半虚作假的意思。难，这当真就是他巧设奇谋、死超的真实意图？“法先生义，亮十分佩服！”诸葛亮突然开说“不过，先生有没有想过自的境？纵然君侯和将军不计较法先生蒙蔽之事，适才的那几位将军恐怕也不会放过先生。请问先生何以自？”

“无所谓了…”

法正淡然摇了摇，苦笑说“行此计时，法某早已将一己生死置之脑后。若君侯和张将军需要，法某愿以一死来平息军主之事！”

诸葛亮淡淡一笑，也不再追问什么。我凝神思索片刻，转和二哥神了一番，随即对法正说：“法先生苦心，张某与兄长记下了。先生先下去休息片刻，勿庸烦恼！”

似乎刚才话的太多、太累，法正也不在说什么，默默地向我和二哥行了礼，缓缓转离去。

“法正此人，不可测啊…”庞统带着兴味的笑容，开说“此人扮猪吃虎，居然成功地将所有人都骗过了，了不起啊，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