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当自真心…”

“…”鲁肃面现惊异之，不敢确定地说“如此说来，难主公之变并非自真心？”鲁肃知，论起对孙家兄弟的熟悉程度，江东群臣中，恐怕无有周瑜之右者。而且周瑜也并不是喜胡猜忌之人，既然他这样说，必然是有其依据。

但是，若果真如周瑜所料，那将意味着什么？孙权成熟是成熟了，但成熟的却是耍权谋地手段，而不是心大志上的成熟…鲁肃已经不敢继续往下想。

“或许仲谋本就未准备责罚于我。”周瑜目光邃，沉声说“但…义（太史慈）、烈（陈武）他们要为我分担责任之举，却是会加大仲谋对我的顾虑之心！今日或许敬并未注意到仲谋的神变化…睛是瞒不过人地，有一刻我甚至以为仲谋将爆发。”

叹了气，周瑜的语气中完全掩饰不住沉重的心情：“我在军中威望越盛，其实越是不利。向来功盖主之人，皆难得善终…若江东之主还是伯符兄，自然不会有此顾忌，但仲谋…往日里，叔弼、仲异他们多番与我抵对，其中未尝没有仲谋纵容的成分！”

“…”鲁肃缓缓，面现忧虑之，沉声说“怕只怕，二刘更会借机兴风狼…”

“旁人我不知晓，只那张飞，就是一颇擅奇谋之徒，只他恐怕就不会放过任何搅我方地良机…”周瑜，沉声说。

“…”拧眉思索了良久之后，鲁肃抬看向周瑜，踌躇着说“公谨，不知你是否有意自立…”

“敬，莫非连你也不信我？”周瑜面剧变，决然打断鲁肃的话说“周瑜有生之年，断不会背弃主公，背弃孙家。”

“恩…”鲁肃缓缓，轻应了一声“公谨，如果这样，就另当别论了！而今，无论为你个人，还是为江东基业着想，恐怕…你须得，退，而求保了…”

“退，而求保？敬是说…”周瑜已有些领悟鲁肃的意思，但还是声问。

“请辞都督一职！”鲁肃叹了气，沉声说“臣下最易为主上所忌者，无非两因——一者手握重权，二者威望过重。若只有其中之一，尚不足忧虑过甚。但以公谨你而言，但是两者兼。故而，使主公不疑，惟有两者舍一…威望这东西，不是一日两日所能建立，要想消除也并非一日两日可以完成。而且过于急切，反而容易引起疑虑。所以，唯一可行的就是继续放手中军扒——”

“…”听罢之后，周瑜了，却没有说话。

“公谨，你若辞都督一职，主公最可能的决定，便是以程德谋（程普）代你职，而你则领副都督一职…”鲁肃拧眉分析说“程德谋与公谨相颇善，对公谨之能亦是了解颇。你二人职务对调之后，日后于用兵作战，料想不会太大影响，程德谋当会合你地…”

“嗯——”思索了良久，周瑜最终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