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地人有什么不对劲了。

孙尧安气的倒不是盘查士兵的不负责，而是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又着了杨诚的了。这些降卒的份倒也没有什么可疑，可是既然这些来自关中的降卒都到这儿了，这就已经能说明不少问题了。首先朝廷地军队已经可以畅通无阻的到达潼关，关中的叛军就算没有完全溃灭，却也指望不上什么了。从长安来潼关，一路俱是关中叛军的重要据，这也同时表明朝廷已经收复了这些据。

虽然之前一听到郑志愉被杨诚杀的消息，他便过设想，但却仍然没有想到杨诚竟然能如此迅速的扫清渭南到孟塬一线。要知那可是数十万大军，即使再不济，守上数月也不应该是多大的问题吧。可前的事实是，他们仅仅只守了十天，便完全败了。虽然心中把关中叛军诸将甚至包括已经知死讯的郑志愉骂了个遍，但孙尧安仍然不解恨。关中一败，赵长河放弃潼关和小皇帝逃离长安所造成的有利因素便然无存了，三家已经由原来表面上地大优势转变为彻彻底底的劣势。取天下地希望已经渺茫，就算想要据地而自保也岌岌可危。

远的暂且不说，就是前这个难题也让他痛不已。当初为了便于攻，他连夜将大营往前推数里，甚至将营门立在了离潼关关墙千步左右的距离，而用于指挥战的台更是被他摆在营门而后两百步左右。若是在其他地方，他大可不必理会这些降卒，只派小队人监视着就行了。但这里的情况却是不同，营门和营地成了从潼关的来降卒的必经之地。

如若放任其，先不说这后面到底有多少降卒等着来，又要多久才能结束，一旦对方在里面掺杂着乔装改扮荆州军士兵的话，那必然会是一个极大的隐患。若没有杨诚的现，凭潼关那人手就算全混在里面他也不放在心中，但现在不用想也知，杨诚不可能只带着大批的降卒到来。就算杨诚不在其中掺杂一人，只要他放数万降卒来，光是查也足以让他手忙脚了。

挡住他们，不允许他们？那除非自己下令将这些降卒全数击杀，踏着他们的尸攻潼关。不过前番郑仕理在阵前斩杀数百名士兵时，便已经对士气造成了极大的影响，这几天他虽然倾力想去弥补，却也并没有多大的起。现在若是他又当着众将士面前屠杀这些罪不致死而又手无寸铁的降卒，就算这些将士哄然哗变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杀降本就是为大多数人不耻的事了，更何况这还是杀掉别人俘虏而又释放的自己一边的士兵。

再加上有了杨诚的潼关，再不是那座仅有数十人，可以让他一战而下的潼关了。即使要攻，也需要全面的改变攻计划。更何况以潼关之险，只要杨诚这次只带一千人来，不要说是当初伏杀他的那队超级锐，就算是一般的荆州军士兵，三五日之内自己也没有攻破潼关的希望了。

杀与不杀，攻与不攻，这两难盘桓在孙尧安的心，让他竟生一丝束手无策的觉。想起这次本来他想要趁着事奋力一搏，可是现在被屠一万一刀得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巧渡渭、夺取武关之后，又连连受挫，特别是杨诚，不仅在黑熊谷让他承受了连面都不敢的耻辱，又在长安城南袭杀他数千士兵，其后更设伏与他，让他费无数心血的亲卫铁骑几乎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