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价格售给荆州百姓，而且还允

賖欠。很多售到荆州的粮，甚至比在州收购地还在粮贸易上的亏空越来越大，甚至要用整个商会近三成地利来填补这个亏空。这样地亏本生意。一次两次或许还没什么，但长久下去，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持的。”

“嗯。”杨诚沉：“不过现在不能停啊，现在刚刚播下，若是停止粮援助，百姓如何熬到收获之时。”

“我知诚哥心怀百姓。不过若不妥善解决，莫要说支援荆州，就连我们自己也次陷粮无济之困。”张识文正说，神中略有些担忧。

“不至于吧。”杨诚惊讶的说。就在他去西域之前，叶浩天还向他报怨，说州余粮太多，修粮仓让他费了大笔银。这转还不到一年，怎么就连州自己的供应都不足了呢。

张识文重重的了，肯定地说：“我绝不是危言耸听。一者这几月来。州向荆州输的粮，就占存粮的四成之多；二者自从开禁安置难民，近五十万人涌州，官府均是免费供应粮到其所垦之地可自给，其中所费又占了近四成；三者前几年州为减少粮仓的压力，大肆鼓励百姓酿酒，随着商会的活动日渐增加，更多的百姓将自己的存粮用于酿酒。仅此三者，便已将州数年的存粮消耗九成有余。至于向珠崖郡和山支援的粮，还不计算在其中。”

杨诚地脸也渐渐沉重起来。自从坐镇州之后，他还首次遇到缺粮这个问题。有是兵未动，粮草先行。他长年居于军中，自然知粮草的重要。张识文的每一句都让他无法轻松，而且这些都是他亲自同意的。在他的印象里。只有粮多得发愁的州，哪会想到州的粮也有用尽之时。

“必须制止商会继续鼓励百姓弃粮。颁布禁酒令，以开源节。而荆州那边，还得从长计议。”张识文郑重的提议。

“这…”杨诚微有沉。整个州的军饷、官饷及其他开支几乎都靠商会的利支持着。再加上伴着府库地充实，他在各方面的投都大大增加，一旦商会的收益减少，后果不堪设想。但若现缺粮，后果同样严重无比，荆州他从内心上又不愿不顾，前几日他会见几名说书人时，还信誓旦旦的表示要让荆州今年不荒一块地呢。一时间，他陷两难之中。

见杨诚迟疑不决，张识文沉声说：“诚哥不可再犹豫，现在离第一季稻收获之时尚有四月之久，若不能保证州有足够的粮，不仅将自陷困顿，一旦荆州有变，我们也会受到制肘。”

“识文可有他法？前两条我倒可设法，不过若此时弃荆州不顾，我实在于心不忍。”杨诚叹气说。

张识文摇了摇，无奈地说：“若是如此，便只能从其他州县购粮。”

“购粮…”杨诚微微沉。就算不看张识文那极不情愿地表情，他也知其中的难度。如此大规模地购粮，足以将州刚刚转好的财政状况拖垮。而且就算将整个州的财力全投去，恐怕仍然填不满荆州这个大。更何况自从开禁以来，涌向州地百姓一直没有停过，谁能保证在这四个月中，不会再有一个五十万人涌来呢？到时这么多张嘴，还得想办法填满，州粮的缺，只会越来越大，以州之力，本无法承受。

张识文站起揖手施礼，沉重的说：“诚哥心怀百姓，识文怎不佩服崇敬。只是现在的情况，我们必须先求自保，以图发展。否则，州数年之功，便会一朝而毁。不仅荆州不能再顾，连难民之禁，也得…”

杨诚握了握拳，只觉得手心都是汗。这是一个艰难而痛苦的决定，他似乎看到无数饥饿的百姓向他涌来，他却什么也不了。战场上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决定千万人的死，但现在，他却久久不能决定。

“再想想看，应该还有解决的方法吧。”杨诚喃喃说，似乎也没有了主意。现实和信念不断冲击着他，让他顿失方寸。

张识文叹了气，略一思虑之后正说：“倒是有一法，可解此困局，又不用一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