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起。狼回金不换，蔡大人能迷途知返，可贵。”

蔡锐看了看这张熟悉的脸孔，愧说：“罪臣自知罪孽重，素知大人威名。不敢与大人为敌，特此请降。”之前他还想着如何保持气势，尽量争取最大利益。哪知见了杨诚以后，那些念却一扫而空。杨诚积威已久，让他生不半对抗之心。

“好好好。”杨诚拍着蔡锐地肩膀，细细打量着这个让他颇兴趣的人。蔡锐形大，比起杨诚也仅矮半分而已。虽然刚过四十，不过双鬓却已微微现白，显然这些年过得极不容易。不过整个人倒显得极是老练稳重，一双睛也是炯炯有神。

客一番后。蔡锐将杨诚三人迎他的郡守府，再度率众拜降，并送上珠崖郡的地图、籍，供杨诚参阅。

“呵呵，你得倒还不错嘛。”杨诚一边翻看。一边赞赏的说。之前他并没有想到。一海盗竟然有如此大的规模。珠崖城在籍的百姓达二万八千余人，开垦的农田近十万亩；军士一千六百人。其中军一千三百人，除开三艘大的战船外，其他较小地战船达五十艘。另有渔船近百艘。如此实力，自己若想从海上取胜，恐怕也得数年的准备。

蔡锐站起来施礼说：“谢大人夸奖，罪臣无能，珠崖郡的百姓终日劳作，也仅保温饱而已。”

想起刚才在城内所见的情形，杨诚疑惑的问：“既然有这么多的良田，我看你们府库并不充盈，想必也没有太重的赋税，百姓怎么还会受苦呢？”

“说来惭愧。”蔡锐缓缓将珠崖郡的情况向杨诚一一介绍。虽然蔡锐苦心经营四年，不过崖州地偏远，很多东西不能自给。特别是农及工匠极是缺乏，虽然开垦的良田不少，不过大多仍是采用木制或石制的农，效率远比不上州。其他生活用品，更是极为缺乏，从铁锅到布匹，都远远无法满足百姓地需求。崖州与州往极少，他们又一直担心被朝廷发现，是以除了靠自己制造，便只能通过抢掠过往的船只来获得。

“原来是这样。”杨诚说：“这些以后均可以由州供应，蔡大人大可放心。”

“罪臣…”蔡锐刚一说，即被杨诚打断：“我都说了，过往一切，纷纷不计。蔡大人用不着再以罪臣自称。”

“谢大人！”蔡锐拜谢，旋即抬问：“听大人的意思，是要保留这珠崖城了？”以他的想法，杨诚恐怕多半要令他们迁往州居住，那他这几年的心血也就完全白废了。

杨诚笑了笑，正说：“珠崖郡也颇规模了，如此弃置也确实可惜。不过是去是留，还需要看百姓自己地意愿，愿意回州地就回州居住，愿意留下来的，当然就留在这里。而且这里有些人，蔡大人也该准他们回家了。”

“是是。”蔡锐略有些尴尬地应。刚才迎杨诚郡府的途中，便有数十名被他掳来的州百姓跪地相拦，希望杨诚能让他们回到故里。如今被杨诚一提醒，不由羞愧不已。

“蔡大人还有什么要求吗？”杨诚肃然。

“但听大人发落！”蔡锐及一众官员跪倒一听，等候杨诚决定他们地命运。

杨诚了，朗声说：“蔡锐听令！为朝廷命官，竟叛贼匪，依律当以斩首之刑！”

蔡锐浑一颤，伏地不语。“不过。”杨诚话锋一转，正说：“念你能迷途知返，而且在珠崖郡还算是善待百姓，并剿灭数只为祸百姓的海盗，也算立下功劳。将功抵过，本官决定对你及从者既往不咎。”

蔡锐微微一呆，杨诚这样便与将他贬为庶民无异。不过事以至此，他也只能暗自叹息，原本想好的措辞一句也发不来。“谢大人不杀之恩！”

杨诚坐了下来，微微皱眉说：“不过这珠崖郡我一时还找不到合适的人来理，你们情况熟悉，不妨推荐一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