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可以为自己所用。贫寒之姓之苦有着切受，若是能保持其心，势必会极大的造福百姓。

“这样的话…”黄南杰沉，他当然明白杨诚的用心，因为他和杨诚一样，也是贫寒。只是最后未能保持最初的理想而已。“普通百姓大多目不识丁，要想从他们中选，恐怕有些困难。”

“不识字就让他们识字。”杨诚沉声说。

黄南杰看着杨诚，微微有些惊讶。“这恐怕需得三年五载，才会略见成效吧。”州虽然日渐富足，但去念私塾地小孩却并不多。这几年州尚武之风盛行，再加上对箭术优异者的丰厚奖赏，使得很多人让自己的女从小便练习箭术。现在豪门世族把持朝政，若没有任何背景，要想通过读书来为官。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这也使得州的百姓，将注意力全集中在了箭术之上。

杨诚也知这事急不得，当下笑着说：“这事可以先放一边，时机成熟再说。当务之急，是现任官员的撤换。当然一时用不着把他们全换下来。能用的还是尽量采用。毕竟这方面的经验，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形成的。”

“这个大人也不必心忧。只要好督查，在没有大的举动之前，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黄南杰正回：“其实叶大人所地这一。效果确实不错。只是对于州府官员的才能要求极，若没有超卓的才能，本难以胜任。”

杨诚了，对黄南杰的说法他也有。叶浩天似乎是个天生的工作狂，在州这四年除了偶尔找找他，其他时间几乎都泡在州府之中。在别人看来极为繁杂地政务，却成了他唯一地寄托。是以以他一人之力，竟能一直保持整个州的正常运转。杨诚自问自己是无法到这一地。

“若是我让你来安平郡守呢？”杨诚问。这个位置，本来他是准备留给张识文的，不过张识文要一年之后方能回来，总能不让这个位置空置一年。黄南杰的一些见解，极对他地胃，让他略有些心动。

“万万不可。”黄南杰乎意料的断然拒绝：“大人对在下的信任，在下激万分。但安平郡守权力极大，在下一则恐不能胜任，二则担心自己无法把持。”

“州的这些官员，大人尽可试用两三月，然后再决定去留。等到时机成熟时，再行大量的撤换，这样一来，方能维持州下的安定。”黄南杰继续说：“大人当务之急，是要成立一个有效的监查机构。”

“这就是你所说的第三吧。不过之前也一直有专职监查之人，何必还要再成立呢？”杨诚疑惑的问。

黄南杰摇了摇，正说：“说实话，以往的监查官员本就是形同虚设。官员的升迁本不看为民了多少好事，而是据关系背景以及贡献的银两为准。况且监查官员的建议往往毫无用，所以很多负责监查之人，反而与地方官员狼狈勾结，鱼百姓以讨好上司，求得升迁。所以吏治越来越腐败，朝廷所得的奏报却是一片大好。”

“那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呢？”杨诚饶有兴趣的问。对于大陈的官吏结构，他虽然不是一无所知，不过所了解的也是极少，更不要说其中弊病。反而是黄南杰，因为之前数年的为官经验，对其中详情甚是熟悉。

黄南杰了，扬声说：“虽然州已经有良好的风气，但想要完全靠官员们自觉却是很难。权力本就是极有诱惑力之，若非心志韧之人，本无法长期抵御。必须要有外力时时督策，让其不敢越轨。所以监查便尤为重要，以在下拙见，监查机构必须超然于官员系之外，直接向大人负责。”

“超然于官员系之外？”杨诚疑惑的问。

“不错。”黄南杰正说：“监查之人，不一定有官员的份。除了有名望的乡绅士族，普通百姓也未尝不可。只有监查之人与官员没有什么利益关系，才能真正公正的给予评定，否则便难免会受其影响。若大人想得到准确无误的答案，便不能用之前从上而下的方面。”

“你是说由下自上？”杨诚睛一亮，若有所思。由百姓来监查官员，这几乎是前所未有之事。一向以来，民不与官争，民告官更大罪。杨诚贫寒，对黄南杰的提议倒也还能接受，只是其他人，恐怕就不一定接受得了了。要改变民贱官尊这由来已久的观念，绝非是件简单容易之事。

“正是如此。不过此事在下也未经熟虑，多有不足之。”黄南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