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姓曹！”

“笑话，献穆皇后是何人？”

“…”“哈，你分明是知的，献穆皇后可是刚刚过世几年啊，任你狡辩也不可抹杀。哼，曹氏天下篡自刘氏，你怎敢说凉州是姓曹？”

“这，这，”梁羽一时大急，可又说不上什么好反驳的，只好辩：“我大魏是汉室正统禅让来的，你们那边是自立为帝的。”

“哼，昭烈皇帝是帝胄宗室也是有宗谱可考的，汉室被篡，汉帝为曹逆挟制，昭烈皇帝无奈之下为续汉室四百余年基业又有不可？”

论嘴，武人哪及这些心怀叵测的文士，虽然徐鸿也习弓，就是其叔对他督导有嘉，端得是文武全才，虽然不上不足，比下有余，且其心狠手辣嘴更刁毒，又怎么只知死战的梁羽可比。

“曹氏对我有恩，我怎可不思报效？”梁羽苦苦支撑，他的说辞已然开始变得有些微微苍白，徐鸿瞧在里轻蔑一笑。

“曹氏对你有何恩德，你的这个姑臧都尉么？我倒问你，你这个官制真是他们恩赏的还是你血汗挣来的。你那上一一的浅不一的伤可是跟女人床榻上留下的？那些都是你用命和血泪换来的，他们给你个小小都尉官算什么。凭什么那姓师的将你们这些一心忠肝义胆只知效死力不知躲藏隐匿为何的血汉命弃置如草芥。你们到底算什么，算什么？”

“再说曹氏，哈，现在普天之下谁不知晋公一怒，就算曹氏也得血成河，你那个曹氏也快完了。”

步步，直梁羽心里最后一防线。

“请，请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梁羽闭上，一脸痛苦。

徐鸿笑了，的确与预料中那样，这些自诩忠义的士大夫将校们骨里到最后还不都跟他们这些厚颜无耻动辄好利益的小人一样，哼，人之所以为人，就是望不断的，忠义，笑话。

“请加我们吧。”徐鸿收敛语气面轻松，平缓慢慢的说“我们将军虽然英雄盖世，但日后纵横天下，还是需要像翔兄这样的猛将。”

一阵沉默。

梁羽闭着低声说：“我是不会降蜀的，我要为我的母亲兄弟妻儿着想。”

“这个好办，我军很快就要在西北起事了，到时候令慈和尊夫人她们自然无事。”

梁羽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即没承认也没反对。

徐鸿有些不快、正要发作，却听见帐外有人：“儿，去南边的人回来了！”

说话那人正是自己的心腹葛彬。

“你再好好想想吧，我也不急，你知的，等你伤愈时，我军已经在西北扎了，希望我们能同殿为臣，而不是兵戎相见。”

说完起离去。

徐鸿离开时颇有意的凝视着这个被华典包裹得结结实实再无法翻转爬行的男人，将边棉衣拾起穿上后走帐外。

夜凉如，风冷如鞭，即便夏意临近亦是如此，这就是西北。

葛彬连忙站到徐鸿边低声附耳：“儿，西平那边没什么事儿，他们已经顺利姚氏族。就是大儿借兵这事儿没成，那边的意思是要您尽快到西平共商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