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卿说：“镜晓，你的意思怎么样！”

柳镜晓轻叹一声，才说：“张步云一月份就来电让我兵了，对我说‘烈风军锐气已失，我军战意烈，就等联军一至扫平寇军，事后以河南河北相许’…甚至对我说，只要我肯兵，这地盘上就可以让来！”

“我想着这河北河南的地盘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心里想着答应他，可是心下总放心不下，最后一月份趁着和琼音度月的机会，到北方走了一趟…”

李何一抢先：“师长，您什么时候去的？咱们怎么都不知啊！万一了意外可怎么办？”

柳镜晓没回答他地话，只是说：“还是记得陈震龙吗？”

“记得记得！当年就是他和我们一起守住了林西城！”

这陈震龙是瑞军的统领，兼河护军使之职，当年林西守城是卖达大力气，这近十年来屡屡更换旗帜，但他的瑞军仍是盘据河，成为各方都要笼络的对象，柳镜晓说：“我北上，第一个就是想见见他…好歹也在一起血拼过…”

说着柳镜晓竟掩不住满脸地捻：“我实是没想到瑞军竟不堪到了这个地步…”

一众将领官员听味来了，司勘问：“现在瑞军还堪战吗？”

“我们那时候瑞军虽然二十营不到，尚可一战，说到战斗力，未必比我们那时地定边军弱！但是把那时候的定边军拉到现在的河，我保打包票能横扫全河！”

陆达一惊：“竟是到了这田地？”

“我亲去看过了，一个边队名册上有八九十人，实数有个三四十人就不错了…连长以上有公馆，可以把五六个士兵拉去使唤，盖房苦力，什么都成，一个排长有两个牟…营房里面半个月都不名，天知有多少实数！听他们说挂个名地土匪倒有不少，了案件之后便军营躲躲…”

柳镜晓又是一声长叹：“这队，不要说打战，就是行军都成问题…恐怕就连那些福建民军都比他们…哎，现在是六十个营的瑞军，本比不上当年不到二十个营…”

司勘笑：“师长…您带着木夫人到转，还不怕遇到打动的？”

柳镜晓直摇：“所以我见情况不对就加带人手了，边不带一个警卫排，我本不敢离开大路…我是连见一见陈震龙的心思都死了！”

陆达问了句：“其余地队怎么样？”

柳镜晓绝望地说了句：“差不多！就林一尘的队好，可是失了东北之后，要饷没饷，要弹药没弹药，要补给没补给，士气着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