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接防好了？我们下去休整再说。”

柳镜晓笑了：“定国，你莫说笑话了，他怎么可能上来增援啊！”蒙定国笑：“他是我的老校友，又和我是十几年的老朋友老情了，师长让我来吧！我就是哭秦，也是要把援军哭来！”

所谓哭秦，指的是伍员灭楚后，楚大夫申包胥想起当年与伍员说过的“覆楚，我必兴楚”的约言，徒步跑到秦国借兵。秦哀公迟疑不肯兵，申包胥在秦痛哭，一连七日七夜，动了素哀公，借兵收复了楚国，蒙定国这里是说的就是这个典故。

蒙定国这样一说，柳镜晓遂派了郭俊卿、蒙定国和慕容雪海三个人一起程旅大营准备哭秦，顺便看看陈云杰到底打了什么算盘。

一行三人了程旅大营，见到了新任的前敌总司令程云鹗。

这位程云鹗司令，是前任总理程云鹏的弟弟，也就是张步云夫人程慧香的叔叔，所以一见面，郭俊卿就说了当年和程慧香的一段旧事，了情，然后蒙定国就对程云鹗说：“右翼实在吃，还请云鹗派一团兵，或者一个营增援一下也好！”慕容雪海很会说话，他在一旁一边打拱说：“程总司令，您的援兵只是帮助我们控制右翼后方，除非万得已，绝不会让您的队参加战斗，等到战况平稳下来，立即将您的队换回！”

乎三人的意料，程云鹗的答复竟然是：“本奉命援鄂，但奉陈副使严令，开到前线之后，如未奉本使之令，不许擅一兵一卒，因此本不便派兵增援！”

所谓的陈副使指的就是陈云杰，他兼任曹明的副使，所以称为陈副使，三个求援专使大失所望，说了几次，程云鹗都是同样的回答。

蒙团长是个很忠厚老实的人，和程云鹗又是多年老友情很，觉得要不到援兵没办法向柳镜晓代，他情急之下，便跪在程云鹗，痛哭涕地说：“咱们人不亲，义亲，义不亲，号褂还亲呢！无论如何，还请总司令急速派兵支援，以策万全！”

程云鹏在情激动之下，也情激动之下，心里的实话，这回他不称陈副使了，他说：“我真不明白陈云杰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既然派我援鄂，可到了急关，又不许我增援，真是奇怪。”

这时大家对直军援鄂的真象，已经完全了解，分明是想牺牲鄂军，独占湖北地盘，所以郭俊卿突然把蒙定国拉起来说：“程总司令是军人，以服从为天职，没有陈副使的命令，就是敌军打到中军帐，程总司令也不会还手的。咱们赶快走吧。”

程云鹗很难为情地送我们来，边走边说：“我的确有难言之隐，不过郭参谋长的话，实在太厉害了一。”

就在蒙定国在程旅哭秦的时候，柳镜晓又得了一个坏消息，王通电辞职了。

王的通电上说：“…默察时局，非自治无以顺应，军阀揽权，久为世所诟病。素淡漠，何忍以衰病乞退之，为拥兵自卫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