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神来。

“陛下急事缓办的这个心思，那位公公清楚着呢，所以他拦你的话，那可真是一份好心，难你不该回礼谢谢人家？”

“听你这么说，真是该谢他了。”蒙挚额上的汗“不过湛为什么会偏帮我呢？素日我们虽无，但也不是特别好啊。”

“天侧，侍君如虎，又于后那诡之地，湛绝对是个明智聪颖之人。一心忠君，不卷内争，不涉足朝政是非，不动坏心思不害人，有机会就不着痕迹地送些人情卖些好意去，这样的法，无论将来是何人得，何人得位，他一个善终是跑不了的。反而越是那些动作甚多，站位排班投靠这个，支持那个的人，一批接一批地倒下。朝堂如此，后…又何尝不是如此。”

“苏先生，既然湛在陛下边如此重要，人又聪慧，先生为什么不替靖王殿下想办法收伏了他呢？”

“不行，”梅长苏摇了摇“一来湛多年明哲保的法不会因为我们的拉拢而动摇，二来他离陛下太近了，要想收服他，难免会漏些机密弱在他手上，一个掌控不好，反而巧成拙。靖王殿下争位，要走正，要加实力，争取越来越多光明正大的支持。湛虽然重要，却也不是非他不可，何必如此贪心呢。再说以这位公公的为人，纵然不收伏也不会碍着我们什么事。等将来殿下足够的时候，他不是我们的人也是我们的人了。”

蒙挚有些羞惭地摆着手，：“算了，我实在太笨，不嘴了，免得误你们商量正事。这些话你不说我不觉得，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啊！”

一直安静听着的靖王此时也不禁一笑：“你多问问也好，苏先生有时不耐烦解释，你这一问，我也清楚了好些。”

“我哪里是不耐烦解释，实在是殿下近来益良多，我略略一提，你就明白了。既然已经明白，我还罗嗦那么多什么？”

靖王缓缓收淡面上的笑意，正：“不过你不劝我收伏湛的第三个原因，我倒真是明白。多谢先生了。”

他说这句话，梅长苏甚是意外，怔了怔，中一阵发，笑了笑转过去，也没说什么。

收伏湛固然有难度有弊端，但收伏之后能带来的利益也是极为大的。让梅长苏最终决定不求靖王到湛上打主意的最主要原因，确实是他没有说的第三个。

那就是不想让静妃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