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废话么。如瑾腹诽，方才长平王清清楚楚说她不能久跪，皇帝又问这一句什么。她没搭腔。

叩首完毕，久久没听见皇帝叫起，地上连个垫都没铺，她觉得膝盖有硌得慌。

皇帝一直落如瑾上目光就转移到了儿上，带着认真审视。又过了一会才说：“起吧。”

这事原也不该由公爹问来。

“听说，林安侯送你婢也被你遣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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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好像还颇为慨似。如瑾心里暗骂一句。

皇帝目光儿上打个转“你荒唐了这些年，终于肯收心。成婚不到一年就有了嗣，老天待你不薄。”

“是，儿府中脂粉气太重，不如书香气多些得好。”皇帝对这些事知详细，长平王也不意，依然恭恭敬敬地笑回话“儿现如今有了孩，再不能像以前那样虚度光了，总要给孩个榜样才好，别不说，多读些书，少看些歌舞，这总是正。儿正打算将府里姬妾遣去一些，空下

长平王微微欠回答：“是，才刚月余，正是要小心注意时候。”

“只可惜不是嫡。”

了许久许久难民似，颧骨都凸来，脸上又没血，嘴还是灰白，简直让人认不来。

皇帝像说别人家事情“咱们父似乎都没有得嫡福分。”

“谢父皇。”长平王很站起，回小心翼翼将如瑾扶起来，用目询问她有没有不舒服。如瑾给了他一个安心神。两人并肩垂手立龙床几步之外。

皇帝将两人小动作都看里，挥手让读折内侍退下去，慢慢从半卧姿势改成端坐，亲自将袍膝盖上抚平，这才问：“上午听御医说，蓝氏有？”

尤其是，皇帝神情比平日冷，神比平日厉，几乎可以称为鸷，甫院就被这样两目光盯上，着实考验如瑾承受力。

言有所指样。长平王遂躬禀：“正要禀告父皇知，张氏因妒残害儿臣嗣，险些损了儿臣第一个骨血，今早儿臣已经将她送去觉远庵思过了，希望她能改过自。”

她赶垂低了，恭恭敬敬跟上去行礼问好。自从端午那场事之后她还没正经见过皇帝，之前往里给长平王送饭，也没有她到御前份，所以这次行了三叩九拜大礼。

长平王笑着说：“父皇隆恩，肯给儿改过机会，所以上天才会顺着父皇意思赐福给儿。”

长平王跪半步前，提醒：“父皇，蓝氏有不宜久跪，恐怕会影响腹中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