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东西送到懂分辨人那里去查。”

胡嬷嬷早已张开了睛，目光严肃“确定有麝香？”

“有。”

胡嬷嬷：“昔年里我也算见过些世面，麝香朱砂之类东西并不陌生，倒是没闻这匣异常来独医无二章节。能分辨到这个程度实属不易，辛苦你们了。歇着去吧。”

医婆退下。胡嬷嬷转向张六娘：“王妃有什么要说吗？”

张六娘睛一直没睁开，仿佛睡着了似，只有跟前藤萝离得近，察觉她听到“麝香”二字时颤了颤。

“嬷嬷想让我说什么？”她继续闭着睛“那匣是我陪嫁，皇后赐下来东西，难她会害我不成？嬷嬷里住过，也能料得到兴许是别人算计她。我是被牵累不知情人。”

“王妃很会说话，不过，这事由不得您一张嘴。”

张六娘轻轻笑了笑：“也由不得你们胡说。那里有没有麝香也未可知，你们是蓝妃跟前人，想编排我什么都轻而易举。我孑然一，没本事与你们争辩，也不想争。我本就是打算遁人，而你们，举三尺有神明，你们好自为之便是。”

胡嬷嬷微微一笑，神一冷，后婆就上去拽了藤萝，不由分说拖了门。胡嬷嬷也不再废话，将张六娘一个人丢房间里，带上人离开了。

听见藤萝尖叫一路远去，张六娘绷得，笔直坐起来，伤钝痛都顾不得了立刻就要去追。可掀开帘，看见一动不动立门外林十一等人，她脚步生生顿住。

…

当晚，舜华院林十一送了信给如瑾，说王妃床架上系白绫，大概是要寻死。

“死了？”如瑾问。

“没。婢来时她刚系了一个扣。”

“让她吊去。”

于是当夜张六娘寝房里间隔着传好几声闷响。每一次闷响过后都伴随着床架咯吱咯吱不堪重负声音，而戳门外站岗林十一等人却没有一个屋。送晚饭来丫鬟云芍听到了后一声，吓了一：“什么声音！”

林十一说：“王妃躺久了，大概活动骨？”

云芍近来一直不敢近张六娘，怕她脾气古怪伤了自己，闻言就如常把饭菜放到了外间桌上，跟林十一赔笑：“劳妹妹端去。”

“好。等王妃活动完了，匀了气，我就送去。”

云芍差走了，屋里张六娘气个倒仰。屏息听了一会果然不见林十一动弹，咬了咬牙，将脖从绫活扣里解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