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提到封曲娘，乃是陈朝咸德年间一位藩王继室，偶被咸德皇帝窥见貌，皇帝便想方设法给藩王弟弟治了罪，将封曲娘接廷，一路晋封至贵妃，还诞下了下一任皇帝。这段故事陈朝时讳莫如，到了燕朝，为宣扬前朝皇室昏聩荒派，便将之翻来大肆宣扬了一番，现是人人皆知一段艳史，坊间还有话本评书传。皇后以此作比，秋葵如何不明白事情轻重，当下便行动了起来。

…

秦氏等人王府歇了午觉，起来后又盘桓了一会便走了，到底没有留下来用完饭。秦氏告诉女儿：“王爷肯待你好，你也别把好都用了，凡事总要留一线，方是长久之。”

如瑾低应了，没法跟母亲解释自己和长平王之间关系，只能由着母亲谆谆教导了一番夫妻相之。后秦氏还说：“你别看我和你父亲得糟糕，原是我没心思和他相，但理都是明白。王爷待你这般非常难得，你要惜福，也好好对待他，知吗？”

“嗯，女儿明白。”

秦氏又凑近女儿耳：“早日怀上才是要。府里姬妾太多，多好情都有被人钻空时候，有了嗣才是保障。”又用目示意后那些丫鬟，声音低“小日时候就安排她们，吉祥定了人就不提了，竹样貌太挑人又太机灵，暂且也先放放，倒是冬雪，父母基都咱们府里，又老实，相貌也过得去，用她好。”

这都是什么呀。

如瑾被念叨得微微红了脸，知母亲是一片教导苦心，却没法和她解释府里姬妾事情，只得低声搪：“都知，您别说了。”

秦氏却错会了意，不顾李氏等人站旁边等，拉着女儿又劝：“你别不愿意。才嫁过来没多久，正是如胶似漆时候，我知你不情愿给夫君安排人。可你得想想，府里姬妾那么多，你不安排自还有别人，难放着自己人不用却让外人钻空吗，到时候看你跟谁哭去。冬雪就不错，还有你跟前那两个小丫，也都是周正相貌，过几年长成了皆可用。要是不成，你不是还说空着几个人没添么？我家里再给你找。”

如瑾尴尬地回看看几个丫鬟，没想到母亲连荷菱脂都惦记上了，一气安排到了几年后。

女人嫁，带陪嫁丫鬟本就备着通房之用，秦氏说得倒也是正理，又是维护女儿一片苦心，可如瑾听了，还是觉得有别扭。

“您别说了，别让伯母她们等急了。”

秦氏回朝李氏等歉意笑笑，倒也明白一次两次劝不用，遂暂且放下，又叮嘱几句，便别回府。

如瑾二门里瞅着母亲一众人走远，到外坐车去了，这才带了丫鬟回返。

却不想一转，发现吉祥和冬雪脸都有些古怪。吉祥还好，冬雪垂着脑袋，脸颊微红。看来是方才母亲神让她们意识到了什么。

都是成年大丫鬟了，有些事不用明说，一就透。倒是荷菱脂不明所以，一切如常。如瑾觉得微微尴尬，这事又不能挑明了解释，只好若无其事地往回走着。

已经是夕西下时候了。

闹了一日，虽然兴，也是很累。尤其是仪式时候，来来回回换了好多次衣服，当着熙和长公主面又要打起十二分神，此时送走了宾客一松劲，如瑾便觉得上很乏。回到自己房里就换下了那云霞锦襦裙，除了钗环，穿了家常杭绸袄裙，散发靠榻上歇着。

吉祥端了茶近前：“主累坏了吧？婢给你脚？”

如瑾被长平王推拿了许多日，知之法若是得宜，能够让心放松许多，便应了，端茶靠迎枕上慢慢喝着，吉祥就坐榻边脚踏上给她。

手法和长平王不一样，不过也能解乏，如瑾渐渐放松下来。

“你手艺不错，是以前跟着祖母练来吧？”

吉祥微笑：“是。”继而有些伤，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