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她好不好。这人总是这样，给予关心也是恰到好，不涉及别人私事，净净。

如瑾也不想和他细说这龌龊事，只：“刘家大哥哥似乎是中了迷药，你和他情好，悄悄去看看有无关碍吧，莫要声张。”

凌慎之：“我晓得。”

如瑾欠告辞，到那边了刘衡海屋。凌慎之目送她，温和眸中隐着怜惜。她这样小，却总要应付置这事。他又想起那夜给秦氏保胎时情景，他一直想不通，她瘦弱里怎会有那般力量。

夜风里站了一会，直到背上伤开始作痛，他才推开门，慢慢走刘景枫房间。

…

第二天一早外封街令就解除了，依旧是官府和京营人沿街布告，让百姓们恢复日常生活。如瑾刘府里一直等到午时，确定街面上真是太平无事了，这才带着祖母和几个重伤护院回家。刘家也开始往那边院搬，到今晚所有人便都挪到那边去，将受损老宅暂且弃置这里。凌慎之受刘家邀请也跟着过去了，为着给刘家上下治伤调养。

而潘芩也被刘衡海派人送回了潘府，因为昨夜被崔吉不知用什么手段吓着，潘芩这次很是老实，没有寻死觅活不肯走，乖乖回了家。她走时如瑾看了一，发现她实太过安静了，一句话都不说，颇觉奇怪。回碰到刘衡海，只听他低低说了一句：“潘姑娘会痴怔很久，刘家送了两个懂医婢女照顾她。”

如瑾这才恍然大悟，暗暗佩服这位伯父心和手段。大人家都会有许多办法让人各病，潘芩落得如今这样，是为她昨夜行事惩罚，多也是为了让她对官兵杀人一事封。有懂医婢女旁边照看着，日后也不怕岔。如瑾本还担心刘家如何跟潘家待，见了刘衡海事方法，她担忧也消散了，知刘伯父一定能置周全。

放心带了祖母回家，路上如瑾叮嘱碧桃不要将潘芩事告诉母亲，免得让她担心：“咱们现要事就是好好陪母亲过年，伺候得她妥妥当当，等来年开平安迎接小宝宝。”

碧桃应了，说：“婢才懒得提潘家那个下作人，免得污了自己。刘家老爷得真好，那等人，就得让她活着受苦抵消罪孽。”

如瑾微微一笑，将车窗推开一条查看外情况。街上很安静，除了自家这队车就是零星几个穿着仆役衣衫人匆匆走过，想是谁家派了下人来办事。寻常百姓没有街上闲逛，全都关门闭不敢门，远有巡街兵卒带甲走过，铿锵有声。

只不过短短几天，繁华阜盛大燕京城就成了这个样，比偏僻边城还要寥落冷清。昨夜调兵没有留下痕迹，起码明面上是看不到，也不知这安静京都到底了什么事。如瑾遥向城方向看了一，并不能看见红墙和金殿宇，然而她知，那里一定波澜暗涌发生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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