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啐她一脸。”

“别胡说，没个女孩样。”二伯母周氏连忙呵斥女儿。如瑾只当没听见，笑和刘雯说些家常。罗汉床那边两个老太太正长篇大论说旧年琐事，蓝老太太如今耳目都不灵了，听不见下面小辈们言语，刘老太太却是注意到了，拿扫了一扫这边，目光如瑾和蓝如琳上打个转，回继续跟小姑闲聊。

刘衡海陪坐了一会，说外有事告辞去了，刘景榆也不好跟着女孩们内宅长待，找个借也离开了，临走时不忘看一如瑾，见她眉目笑起送别，面不由微红，连忙转匆匆去。

周氏将儿异常看里，接下来时间便多注意如瑾，温言细语跟她说话。如瑾对这个眉慈祥伯母颇多好，蓝家日常走动亲眷不多，如瑾日常接除了母亲便是张氏，这还是一回被这个年纪妇人拉着闲聊，恭谨回答着，偶尔说一两件趣事，并关怀询问刘家妹情况，气氛洽之至。若不是罗汉床那边蓝老太太时时冒一两句摆架话，满屋里真是一派其乐。

而蓝如琳因为刚才和刘景榆几句对答，被刘家妹们疏远晾一边，十分尴尬，若不是大伯母李氏怕客人遇冷偶尔与她说上一两句，她真就成孤家寡人了。

不知不觉到了午间，刘老太太吩咐丫鬟们西阁摆饭，饭还没摆好，有丫鬟来通禀：“大少爷回来了。”

“接来，今儿天冷，去这么些时候别冻坏了。”刘老太太连忙吩咐。

须臾丫鬟打帘，迎一位极年轻公来。如瑾抬去看，见来人一石青斜襟立领锦袍，暗鸦腰带中央镶碧，侧面系了一个如意玉佩，通上下再无装饰，玉簪束发，五官俊逸，从屋便着笑，举止温雅。面目与方才刘景榆有些肖似，但气质内敛多了。

“孙儿给祖母请安，给母亲请安，二婶三婶安好。”他已看见屋中多了客人，却并未着急询问，而是先朝家中长辈问礼。

刘老太太唤他起来，笑：“来见过你姑祖母。”又朝蓝老太太“这是枫儿，衡海孩。”

蓝老太太忙让丫鬟掏赏，笑眯眯看着刘景枫：“好个统孩，长得像你爷爷。当年你爷爷年轻时候…”

正说着，蓝老太太突然脑袋一侧，几滴下，打起呼噜来。

屋中众人先是吓了一，还以为她了什么事，后来听见了呼噜，这才知她是睡着了，不觉都愣住。金鹦银鹦两个连忙将主扶住，如瑾站起来朝刘老太太告罪：“舅祖母莫担心，祖母她来瞌睡很多，今日能从早晨撑到午间已经是少见了，这是回娘家见着亲人兴缘故。舅祖母和各位伯母婶娘自带着妹们去用饭吧，别耽误了午饭时辰，我和五妹照看她老人家就好。”

刘老太太盯着小姑看了半日，终叹了气：“我就看着她今日气不是很好，似是撑，果然说着话就睡着了。得了，让丫鬟们好好服侍着她此歇息吧，咱们都去吃饭，瑾儿和琳儿也一起去，丫鬟多着呢，用不着你们伺候。”

说话间刘老太太已经下床，让人将床上矮桌移开，把蓝老太太扶着躺下去，盖了一层锦被，妥当安置好。这期间蓝老太太睡得很沉，并没有被人挪动碰醒，显是疲乏到了极。

如瑾上前接了金鹦手里帕，将祖母嘴边未痕迹净，大伯母李氏便拉了她同去用饭。刘景枫一直旁边看众人忙，女眷们事情他搭不上手，此时见事情告一段落了，方才笑问：“姑祖母瞌睡多是否不适？我近认识一位朋友，医术极是不错，可以请来给老人家诊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