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那么大年纪了。听说积云寺京中香火旺盛，香客很多，去了多有不便呢。”

孙妈妈回禀：“婢也问过老太太跟前伺候人了，听说是看病御医诊病时与老太太闲聊，偶然提了一句拜佛拜康健例，老太太这就惦记上了，追着人家问哪里菩萨灵验，于是御医推了几个地方来，后老太太定了积云寺，说，人多不怕，人多才说明菩萨用，一定要去拜一拜。”

秦氏：“这御医真是荒唐了，他就是诊病人，怎么说起求佛得康健话来，若是佛祖连每个人病痛都要心，一天天岂不累死了，还要他们这些御医什么。”

如瑾从锦杌上站了起来“我去看看。”上淤已痊愈，她行路不再受疼痛折磨，转走了屋，来到前院老太太那里。

蓝老太太刚喝了早起药，正倚坐四方绣金迎枕上歇息，似乎是兴致很好，还有神和丫鬟说话闲聊，见如瑾屋她还了笑容，招手叫如瑾坐到床边去。

“来，正要和你说，明日去积云寺烧香，你跟我一起去。咱们家从京就不太平，想来是到了京城没拜菩萨缘故，惹得菩萨生了气，这才降罪于我们，所以一定要去拜一拜，方能消了这么长时间噩运。”

老人家说话时候，嗓里还有呼啦啦重息声，状况很不好，如瑾柔声：“您不好呢，待好了再去不迟，到时孙女陪您将京里所有寺庙都拜个遍。”

“那不行，若是不去拜一拜，我这病永远好不了，你父亲也是。”蓝老太太立刻生了气，变“你不要推三阻四，明日必须和我同去，你母亲若是没怀着孩也定然要去，这是咱们一家诚心，要让菩萨看到。上次我一时糊涂改用了家人，菩萨一定是怪罪了，才让我生了这么久病。”

如瑾又苦劝了几句，蓝老太太执意不听，反而将她骂了一通，吩咐丫鬟将她赶房门去了。如瑾哭笑不得回到秦氏那里，皱眉：“祖母这番病得不轻，脾气也变得和小孩一样，我看着她似乎都有些糊涂了。”

贺姨娘：“说不定拜拜佛真能好了，老太太这病大半是因生气郁结得，要是她自己觉得拜过菩萨能恢复，心里一兴，兴许真就痊愈了。”

如瑾：“也只能此想法了，她是谁话都不肯听，我就是不跟去她也得自己去不可。”

“你去吧，小心着些，多带人护着，别让旁人冲撞着。看顾好自己，也看顾好你祖母。”秦氏叹气。

到了第二日，果然天还没亮老太太就神焕发起了床，一边着丫鬟收拾，一边着人去叫如瑾。

秋早晨凉意重，如瑾从乎乎被里一起来就打了一个寒战，连忙让丫鬟服侍着穿了厚厚衣服，匆匆梳洗一番，围了薄呢绣缎斗篷，到秦氏跟前问安辞别，便去前院与祖母相见。

蓝老太太十分神，穿了喜一件蓝织锦妆对襟褙，上发髻梳得光洁，了好几支赤金簪上。十分光鲜打扮，然而烛光下映了她枯瘦面容和雪白发，如瑾一看去只觉别扭。

“，来用过饭咱们早走，别耽误了寺里早起开山门时辰。”一见如瑾去，蓝老太太就急切招呼。小小红木雕漆桌上已经摆了几个碗碟，汤饭都是备好了，如瑾只得过去陪了老太太用饭。须臾饭毕，老太太便促着丫鬟们服侍启程。

“祖母您小心着，若是不舒服就早说。”如瑾觉她这般兴奋对无益，病了这么久，过度激动总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