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又怎能家中安坐着什么都不，只等着父亲再惹祸端？

碧桃听了如瑾话，想起却是昨日剑光和血光，以及路上客栈夜那一次，不禁脸变得十分难看，前仿佛又现了崔吉举刀割人场景，那恐怖一幕让她浑发麻“姑娘说得对…侯爷惹事，是要连累咱们受苦…”

“所以，我只能去找凌慎之，求他告诉我外事情，求他帮咱们打听消息，能不能成还是难说，他知多少也是难料。然而这京城里，我们外是没有别助力，只有前去试上一试。”如瑾抓住了碧桃手，注视于她“所以你要帮我，如果连边人都不能理解我焦虑和担忧，我又能去找谁？”

“姑娘…婢明白，婢帮您。”碧桃愣了一会，终于是了。

如瑾松了一气：“去吧，悄悄别惊动人。”

锦帘飘起，碧桃浅杏裙裾如风卷落红飘房门去了，如瑾唤了寒芳来伺候梳洗。特意用了冷洗面，以驱散昨夜未曾睡好疲倦，又脸上淡淡扫了一层薄粉，掩盖下浅浅青黑，换了衣服，梳了简单发髻，如瑾匆匆用了一些汤心，就去了老太太那里卯探视。

到得前院时候，看见自己所住厢房门扇敞开，为了散去屋中血腥气，一整夜都没关门。隔了门看去，里翻倒桌椅已经各自放回原位，被撞碎东西和飞落门板也都早已清理了，屋里静悄悄似乎还是以前模样。只是门一层厚厚灰土摊那里，时时提醒着路过人，那底下是掩盖着血痕，那里曾经死过两个人。

如瑾转过去不再看，扶着丫鬟手走了老太太房中。外间静静，只有几个小丫鬟侍立着，一个个都是脸苍白，神倦怠，显然是昨夜都没有睡好。里间传女轻声说话声音，如瑾凝神一听，竟是蓝如璇。自从那夜东院和老太太闹翻之后，她们家里已经没人过来了，怎地今日却这么早现。

“三姑娘来了。”内室门外小丫鬟朝内禀报。

丫鬟掀开松石绿团寿纹锦帘，如瑾走了去，迎看见蓝如璇致装扮过脸。眉黛和胭脂颜，将她本就姣好五官描得加鲜明，上发髻乌黑油亮，簪钗发梳上缀着珊瑚宝石，细碎米珠缀成苏轻轻晃着，用一句明艳照人来形容亦不为过。

目光对上一刹那，如瑾从她底看见未加掩饰笑意。“三妹妹，多日不见，你可还好？”率先开是蓝如璇，声音很柔和，如同往日一样。

“我还不错，劳挂心。脸好了么，可还疼？”如瑾淡淡回应。

蓝如璇脸上温和神凝滞了一瞬，有锋锐厉闪过，下意识想抬手去摸左脸颊，立时又反应过来及时忍住。“让三妹妹惦记了，我很好。”这几个字说来，就没有方才从容。

如瑾不再理她，转目朝祖母那边看，却意外发现四妹蓝如琦也这里，不免微怔。这些日家中规矩颇为混，大家老太太跟前晨昏定省请安也不论时候，各自请各自，多是碰不到一起。日常蓝如琦又总是自己房里待着，说实话如瑾已经好些日没见着她了。

“三好。”蓝如琦对上如瑾目光，从锦凳上站了起来，低声打招呼。依然是往日有些怯懦样，说话声音带着柔弱，浅藕荷衣裙到了秋日也不换，若不是知她大多衣衫都是这颜习惯，就要让人误会她一年四季穿都是同一件衣服。

“四妹好。”如瑾朝她了，福朝床上坐着蓝老太太拜下去“祖母安好，您昨夜睡得可安稳么？”

蓝老太太一宝蓝缎松鹤暗纹长褙，上几枚赤金簪珠，斜签着歪靠两个大迎枕上，额上皱纹似乎又了些，被乌蓝抹额上镶嵌翡翠一衬，是被盈透玉石反照肌肤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