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可寻，夫人这胎恐怕是凶多吉少。”

如瑾住桌面才让自己稳住，盯住大夫：“您开方，不怎样一定要保住！”

“老夫力而为。”大夫不保证，只是低开始写方。

如瑾将两位大夫开方放一起比对，又将以前驿馆大夫开保胎药拿来细看，发现所用药材有相通，只是之前保胎药多用温和滋补之料，如今两方用却是药烈，且分量不轻。这说明，母亲此时情况十分不好。

打发人将方也煎了，如瑾却猛然听到房中一声惊呼。“怎么了！”她匆匆走去。

一个丫鬟呆呆指着秦氏床铺，结结：“血…太太血了…”

如瑾惊悸，扑到床边一看，秦氏下氤染一片鲜红血痕，浸了锦褥。

孙妈妈大惊：“这、这是见红了！”

“母亲！”如瑾去喊秦氏，然而秦氏双目合，已经昏迷过去，听不到女儿呼唤。

“去请大夫，把附近能请都请来！”如瑾一叠连声促着，握住了母亲手“不会有事，我不信，绝对不会有事！”

丫鬟们匆匆跑去通知仆役，内院外院立刻忙起来，恰好蓝泽刚从外回来，一听此信也是惊了一，连忙赶过来。

“怎么回事，一直好好如何会这样？”他匆匆走到床前，见到那片血迹脸立刻黑了下去“这、这、这…”池胡同三条街外一家小小酒馆，灯火通明，仍未打烊。京师里除了闹两条街市常常通宵不停业外，其他街上店铺也会经营到很晚，概因城中富人闲人旅人样样不少，晚间来消遣大有人。

这家小酒馆地街边，生意只能说是过得去，此时大堂里零散坐着几桌客人。临窗一张小桌上只有二人对坐相谈，桌上摆着一盏瓷壶，一个酒杯，几碟小菜，年纪大长须老者持杯饮酒，另一个年轻人却只端着茶盏以茶代酒。

老者喝了一盅，似是十分畅，笑呵呵：“没想到还能与你此对坐，你离开京城这么多年，我却是日渐年，只此生再见不到你。”

年轻人似是十分慨，举目看了四周半晌才：“这家小店竟是还，桌椅格局都没有变过，酒也一如往年。”

老者疑惑：“你又不喝酒，怎知酒依旧。”

“闻也闻来了。”

老者大笑：“你鼻和小时候一样灵。不过看你此番回来，却变了很多，不像当年那样总是沉默一言不发，看来离开京城对你是好。”

年轻人：“这些年我过得很清净，远离家中是非，一心于医药，心情不错，自然会变好。”

“那你怎么又回来了？”

“想回来看看母亲，十年了。”

老者想了一想，恍然：“真是十年了。”说罢又是叹息“唉，十年，家里那些不争气依旧还是不争气，这么些年，一个成都没有。早先我就说过，以后咱们家还得指望你。”

年轻人摇摇：“我已经不宗谱，且对太医无兴趣，这家里…”

说到此，店外街上却传来一阵嘈杂，两个人拖着一个中年胖一个劲往前拽，吵吵嚷嚷着，中年胖死活不肯走，就地上让人拖。

“咦，是老四。”老者放下酒杯盯着那胖看了几“果然是老四，这是什么？”

“我不去…都说了我不去…我是跌打大夫，你们听不懂吗！”中年胖躺地上撒赖大叫。

他胖大个往地上一躺，拽着他两人再也拽不动，急跪下来就朝他磕：“先生行行好跟我们去吧，我家夫人那里急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