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皇上都急成了什么样儿了，这才几天啊！怎么会说变心就变心了呢？

——我看可不是几天艳情，皇上和绾绾姑娘似乎很熟稔，应该是认识多时了。

——这么说来，是暗度陈仓？皇后若知这件事情那还得了？

——哎，自古以来有哪个帝王不喜左拥右抱的？况且绾绾姑娘好像不人间烟火的仙，试问有哪个男人看了不动心。

——皇后也很…

——皇后是，但她太冷了，不似绾绾姑娘亲善温和，如果我是男人，变心是迟早的事情。

…

刘嬷嬷脸早已变了，在她听到前几句话的时候原本就想上前，却见前方女忽然伸了右手，骨节分明，隐制止。

于是，刘嬷嬷转瞬间再也不敢动了，只能咬着听着，目光小心翼翼的看着前方的女，试图窥探她的喜怒，但看到的只有一个背影，所以凤夙是何表情，刘嬷嬷真的是一无所知。不过想来，脸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在这凝结的氛围里，刘嬷嬷站立难安，如果凤夙发怒还好，但她只是沉默的站着，直到女离去。

“…她们说的那个人是…绾绾吗？”良久之后，凤夙才开说话，声音听来还是跟往常一样，但却隐隐透着沙哑和沉闷。

刘嬷嬷很想说不是，但又怎能骗得了凤夙，与其别人告诉她，或是她亲所见，还不如她事先告诉凤夙，也好让凤夙有个心理准备。

“确实是绾绾。”刘嬷嬷第一次觉得实话原来这么难以启。

又是好一阵沉默，凤夙继续缓慢而行，只不过步伐较之不久前明显迟缓了许多，她声息清透：“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情况不知，几天前，李恪带人殿伺候皇上洗漱时，在龙榻上发现了绾绾的存在…”刘嬷嬷静静的跟在凤夙后，沉声：“李恪当时也吓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凤夙起初没吭声，踏上长桥时，似乎才后知后觉的问：“绾绾现在住在哪里？”

“御书房。”刘嬷嬷迟疑了一下，最终狠了狠心，补充：“听说跟皇上同同寝。”长痛不如短痛，什么都跟凤夙说了，她才不至于面对绾绾时，丢了皇后的威严。

“听说？”凤夙笑了笑，说不尽的嘲讽，是自嘲，还是嘲笑别人就不得而知了。

凤夙语声里布满了寒气：“看样，上下所有人都知了这件事情，只有我和阿筠还蒙在鼓里。”

刘嬷嬷咬着，她知这时候凤夙尽是恼怒，所以尽可能不说话，以免惹怒她。

沉默了片刻，凤夙忽然说：“嬷嬷，是你的主意？”

刘嬷嬷心一惊，正：“姑娘，老只是不愿看到您伤心难过。”

难过吗？不，她不难过。

“您还要见皇上吗？”发生这事情，刘嬷嬷觉得还是晚些时候见会比较好。至少凤夙可以冷静一下。

“既然来了，总要见一见。”走了一会儿，凤夙声音飘在光里，有些微不可闻，她说：“嬷嬷，我还没恭喜他们呢？”

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刘嬷嬷忽然间觉得心一片哇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