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也受到了影响。”

楮墨闻言，皱眉：“那日，你说我旁有三名厉鬼，原来是真的。”他还以为她在戏耍他，殊不知竟是真的。

那日，凤夙并未开玩笑，其实她看到的厉鬼多达百余位，全都聚集在院落中，要不然她何至于下大雨站在窗风？

之所以没有跟楮墨说，是因为并不想吓坏他。况且群鬼在此聚集，却没有攻击她的意思，着实令人难料，他们似乎极为害怕她腹中的胎儿。

“，伸手来。”绾绾忽然开。

凤夙疑惑的伸手，瞬间一颗清圆珠现在凤夙的手心里。

她迟疑开：“这是…”

“此珠乃上善珠，只有修行千年的鲛人才能拥有。它虽不能回倒转，互换，却能驱万恶，秉明善。即便生下的是鬼儿，有上善珠护，今后定是灵善之人。”

楮墨看了看那颗珠，又看了看绾绾：“你已活了千年？”

绾绾轻声笑：“不是我，我今年不过一百七十多岁而已，这颗珠是我祖母留给我的。”

楮墨一时没说话，一百七十多岁？

凤夙将珠递给绾绾：“这珠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绾绾情绪有些失落，将珠推还给凤夙，解释：“上善珠放在我上也没用，却能帮助…你还是收下吧！”

见凤夙还在犹豫，绾绾脆将珠直接在凤夙手中，瞬间跃湖泊，空气里传来她近乎飘渺的声音：“若不肯收下，我便无颜再与你们相见。”

凤夙望着绾绾消失的面发呆，握上善珠，如有所思。

楮墨：“都说鲛人心善，初次见面，竟送你如此大礼，倒是难得。”

凤夙没说话，鲛人虽善，但赠送上善珠，必定事有因…

正想着，楮墨忽然挫败的锤了锤椅扶手。

“怎么了？”凤夙问。

“忘了问当年湖泊遇险，究竟是不是她救得我。”

凤夙微不可闻的扯了扯角，看适才绾绾对楮墨的态度，怕是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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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刘嬷嬷前往草堂给凤夙送饭时，凤夙对刘嬷嬷说：“嬷嬷，烦请通报一声殿下，就说今夜乃月圆夜，我要见他。”

凤夙这里说的是要见燕箫，而不是想见他，当初约定好的，怎能在这个节骨上变卦。

现如今她怀胎儿，若是厉鬼来袭，有佛珠庇护还好，但寒冰之苦又该如何？

燕箫的血，她是喝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