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吃不下。”

周正刚说：“别买了，不想吃。”

瞿明帅说：“我爸这人最正直，最讨厌不负责任的男人，我要是告诉他，我把昭云给睡了，然后横竖都是一顿打。假如我们俩在一起，我爸肯定要打一顿，他儿怎么能跟个男人在一起。但是要是分了，我爸会觉得睡了别人还不负责任，少不了还要打一顿。嘿嘿，我爸心，跟他多磨几天，就松了。”

“我睡沙发，一会儿让护士给我送条被来。”周昭云拿起钱包准备门。

这边季夏扶着已经醉了的罗建飞回到家，罗建飞靠在季夏上，嘴里着气，挂在季夏肩上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嘴里还时不时地呵呵傻笑。季夏将他扶坐在沙发上，给他去拿巾敷脸，罗建飞拖着他的手不放：“宝，今儿真兴。”

周正刚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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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刚问：“你那会儿多大？”

周昭云本来在一旁一边收拾一边听瞿明帅说话，听完就觉得有一阵乌鸦从飞过。扭去偷瞧周正刚的神，果然，老气得胡瞪，前这臭小真欠揍，他也想打，说睡了他儿跟哨的似的容易。“周昭云，你这个窝废，你找个男人还被别人睡，你要把老的脸都丢光了！”

“那您今晚睡这儿吧，我去给您买吃的。”周昭云看了一下沙发，看样今晚自己要睡沙发了。

瞿明帅用手指了鼻，斜着睛看周昭云，要不要说实话告诉老儿呢，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哪个当爹的希望自己儿被压啊，给老人家一安吧，只要床上还是他说了算就好。

瞿明帅抓抓脑袋：“九岁。那次我没事，我爸倒是病了一场。我说是惊着了。我妈说是被我吓病的。后来我爸还是打了我，在我上拍了两下，一也不疼。打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去随便去火玩了，省得再烧了人家的麦垛。”

周正刚了气：“那是我儿睡你了？这还差不多。”

“那我送您回去。”

瞿明帅赶安抚：“伯父，您别生气，我这只是权宜之计，就这么说而已，不然哄不住我爸。”

坐着，过了许久。周昭云才说：“爸，我陪您去吃饭吧。”

回来的时候，瞿明帅正陪周正刚在外间坐着，周昭云愣了一下。只听见瞿明帅继续说：“…我爸就拿着笤帚追赶我，从庄这追到那，一直追到庄稼地里，都不肯放过我，他太能跑了，我鞋全都跑掉啦，我在后面喊都喊不住。我知他越追火气就越大，心下知自己这下可完了，追到了非打死不可。然后我就看见我们那的一个泡了，我一想这下得救了，然后奋力一，泡了。我爸不会游泳，我会。但是我忘了那鬼天气了，跟咱们现在也差不多，上穿着棉袄呢，我一去，就跟绑了个磨盘似的往下沉，本游不起来。我爸一看我沉下去了，也急了，顾不上多想，就直接蹚下来捞我。结果我们爷俩都给淹了，幸亏我一直在后跟着，赶叫人把我们捞上来了。”瞿明帅说得自己哈哈笑。

“那巾牙刷也还是要的。”周昭云说着拉开门去了。

周正刚抬了下：“你呢？”

周正刚陷沉思，检讨自己这个爹是怎么当的。过了许久，周正刚问：“你爸要是知你跟昭云一起，他会怎么样？”

“知你兴。”季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