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脸上，不由得睁开了睛，与季夏烈的双目对了个正着：“你看什么？”

“看你。”季夏的脑袋似乎停止了思维，就那么顺着罗建飞的问题说了自己的心思。

罗建飞脸上的神微微一变，然后抬起胳膊，挡在了自己脸上：“病！”

季夏突然脑袋里成了一片浆糊，不知从哪里生来一勇气，什么步步为营、潜移默化、到渠成全都飘到天边去了，只是顺着自己的思维，把下面的话也说来了：“飞哥，我喜你。”

罗建飞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转看向季夏：“吃拧了？发烧了？”

季夏突然惊觉到自己在什么，血慢慢涌上脸庞，心里又张又慌，但事已至此，也不能再回避，他慢慢坐起来，定地看着罗建飞：“罗建飞，我喜你。”说完垂下帘，心里说，上辈就喜了。

罗建飞原本有些惊诧，这回完全是震惊了，这话、这话怎么那么像当初谷宇没说完的那句话。他心大，站起，本想就走的，但是觉得这样不行，便站住了：“季夏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季夏抬起看着罗建飞，定地了下，缓缓地说：“我喜——不，应该说，我你，很久了。”

罗建飞本来想斥骂他几句的，但是看着那双清澈的，他发现自己居然看懂了那双饱的内容，那里有一柔得化不开的情，与其说充满了期待，不如说充满了哀伤，那哀戚，有着经历了岁月沉淀的厚重，让罗建飞突然莫名觉得心疼，这怎么也不像是季夏会有的神。他突然不忍心责备了，只是转过去，淡漠地说：“对不起。你需要冷静一下。”然后转，离开。

季夏只觉得哽得有些难受，他咬住不停颤抖的嘴，以控制情绪不再决堤。他想开问罗建飞：你还记不记得谷宇，你喜过他吗？如果我说，我就是谷宇，你愿意接受我吗？

但是他没有问来，如果罗建飞知他是谷宇，肯定会是另一态度，他很有可能会和自己在一起。但这到底是喜谷宇，还是因为对谷宇心怀歉疚和激呢？说白了，季夏有不甘心，他想要一份纯粹的情，不是因为内疚和激。

飞电看见罗建飞突然走了，有些错愕，它从地上爬起来，追了几步，发现主人还坐在远没动，它有些狐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罗建飞并没有叫它走，所以它又回到季夏边，从季夏上嗅到了一哀伤的味，它伸来，添了一下季夏的脸。季夏伸手，搂住飞电的脖，将放在飞电上。飞电非常乖巧地趴下来，静静地陪着季夏。

不知过了多久，季夏终于稳定下来，看着怀里的飞电，这家伙已经得满淌汗了，伸着默默地汗，却一句怨言也没有，不由得心生内疚，摸着飞电的发：“飞电乖，老爸对不起你，坏了吧。”

飞电伸添了一下他的手。季夏想起罗建飞当时的表情，除了震惊，似乎并没有嫌恶的表情：“飞电，你建飞爸爸没有讨厌我吧？他只是暂时不能接受我的情，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