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怀公公把各妃嫔送的礼列了份清单，递到桑玥的手中，恭敬：“殿下请过目。”

桑玥浏览了一遍，上至荀淑妃，下至刘贵人全都送来了相当不菲的贺礼，其中以荀淑妃的最为丰厚，她送了一对东海夜明珠、一支西洋参和一紫金打造的金五事。荀淑妃是为数不多知晓真相的人，她早就知冷香凝会回，准备得充分些倒也说得过去。

姚贤妃的礼算作中等，见礼如见人，譬如在祭坛册立储君时，为她全力说话的是冷华、尚书和戚渊明，姚家人并未吱声，继续秉承一贯的中立原则。

她不觉得失望，姚家是所有家族里最为谨慎的一个家族，姚家人接纳她，并不代表愿意为她陷权势的漩涡。如果姚家人想跟皇权之争搭上边，早些年就会开始支持云笙了。

她看完，用笔画了几个圈，把清单递给怀公公：“了记号的拿去检验一下，看看是否有不妥之，如有，仔细查探都经过了谁的手。还有，皇后喜清静，平日里别让一些七八糟的人靠近她。”

“才遵旨。”怀公公明白桑玥的意思，皇后娘娘心智不全，若被其他人知晓，难免拿此大文章，届时，本就不太稳当的太女之位又得抖上三抖了，他接过清单，又：“殿下，华夫人先前派人递了牌，想求见皇后娘娘，您看这个可以吗？”

桑玥的瞳仁动了动：“华夫人是皇后的生母，见面无可厚非，你仔细安排就是。”

“是。”

桑玥看向小河：“小河，从今晚开始，你密切关注朝的动静。”

小河乖巧地。

桑玥又吩咐了一些事，才带着归前往了朝。

朝已被画地为牢，门可罗雀，守门的太监一见到桑玥，急忙跪地行礼：“才参见太女殿下！”

桑玥微扬手，淡：“平，本去看看冷贵人。”

“这…”太监面难“皇上说不许任何人探视冷贵人。”

“这任何人，并不包括本。”桑玥云淡风轻地说完，语气里已了一分警告的意味，太监愣了愣，最终还是没胆拦住桑玥，退到了一旁。

偌大的朝只剩下毕女官一个人，她烧完洗澡又去了厨房给冷芸熬药，当桑玥踏昔日奢华闹、今昔沉萧瑟沉闷的大殿时，冷芸正虚弱地靠在床。

她的面苍白自不用说，了那么多血，还能苟延残，已是命大至极，只是为了止血保命，苍鹤不得已用内力震碎了她的，一如当年苍鹤救荀淑妃使用的方法一样。这大概可以称为“因果循环”

“冷芸，恭喜你，重新回到了起。”桑玥踱步到床前，居临下地看着她，神里浮现了一丝探究“这回，你还有没有勇气和决心像十八年前那样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