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猜测已证实，她没必要留在这里了。懒得回话，直接转，往凉亭外走去。

裴浩然一步迈至她前，拦了她的去路，替她回答：“你来，说明你的心里有我，你放不下五年的滴滴！放不下曾经的相濡以沫！没有，哪有恨？你恨我多，就证明我多！你有那么多机会杀掉我，可你没有，你敢说，不是因为你心里舍不得？”

“若非说你哪一比得过慕容拓，我想就是这张比城墙还厚的脸了。”桑玥冷冷一笑，嘲讽悉堆角：“五年滴滴的利用？五年心力瘁的付？五年失去三个孩的痛苦？呵，裴浩然，是啊，我有那么多机会杀掉你，我为什么没动手呢？我的确舍不得，舍不得让你这么痛快地死去！”

“我承认，我对你了许多混事，我是被桑柔害的，你不知…当我在紫竹林看到那人跟你…”他痛苦地住脑门“现在，我才知，那个背影本不是你的…”

桑玥无动于衷，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他若真的信她，又怎么会受了桑柔的挑拨？而纵然他误会她与人有染，就可以挑断她的手、脚、让产婆往她的下毒药、剖开她的肚吗？

裴浩然上前一步，和她近在咫尺：“从你挡了袁家人一剑开始，我对你的心就是真的了，我只是太多疑，所以总是患得患失，觉得这世上没有人能够真心对我，可现在我知晓了前尘往事，才知，你用情那么…”

夜风渐渐大了些，得她秀发飞舞，迷了眸，她抬手，将鬓角秀发拢到耳后：“裴浩然，或许你真的喜过我，但你更你自己，你喜我只是为了取悦你自己，你喜得太过自私，太过随，你这人，就算把心掏来给我，我也不会接受。”

“我究竟要怎么你才肯原谅我？”裴浩然压抑住悔恨和怒气，咬牙低吼。

桑玥想也没想，脱而：“自废武功。”

“好。”裴浩然不假思索地掌击碎了丹田，一声低哑的爆破在耳畔响起，桑玥的眉心一，显然，她没料到裴浩然真的会这么听话，他疯了吗？还是，他正在蓄谋一场大的谋？

月亮已爬上了树梢，和琉璃灯的烛火一同照着他鸦青的发丝，徐徐反弯弯的光，在那光里，桑玥仿佛看见了一不太明显的辉芒，不过她并不十分在意，裴浩然哪怕现在死在她面前，她也不会有任何悲悯和同情。

一鲜血涌上，裴浩然捂住嘴，奋力咽了下去，勉力维持着不堪站立的形，尽量用正常的声音和语气：“玥儿，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们曾经了五年的夫妻，这刻骨血里的情，不是你和慕容拓三、两年的泛泛之就能取代的。”

桑玥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在桑玥看来，裴浩然越是大的让步和牺牲，就越是在策划一个惊世谋，所以，她不会被他的虚情假意打动。

她嫣然一笑：“我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呢，我原本想说‘自废武功我也不可能会原谅你的’，你不会怪我吧？不过，怪我我也无所谓，你都是废人一个了，也不能将我如何。”

裴浩然似乎早料到她会这般，嘴角扬起一抹溺的笑：“我不怪你，你变得这么狠毒狡猾，都是我害的，我欠你，理应补给你。”

桑玥倒一凉气，着实掉了太多疙瘩，这比看着慕容耀变得龌龊卑鄙更让她心生恶寒，她拍了拍手，笑容灿烂如繁星炫景：“好了，你自己慢慢享受这幽幽湖景吧，我告辞了。”

“不是恨我吗？为什么不像我对你那样将我折磨至死？”说着，他从短靴里匕首，递到她手中。

桑玥匕首，神肃然地在他膛比画了一番，但很快，挑眉一笑，促狭：“你确定…这回是真的上我了？”

裴浩然，无比郑重：“是，比我自己还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