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逸，完全看不是个年近四旬的人，至多二十七、八的样，较之青年才俊更为内敛成熟，较之壮年虎汉更为潇洒倜傥。即便严冬，他总是手执折扇，脸上始终挂着乐观平和的笑。

是个…笑面虎，桑玥得这个结论。

桑玥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桑玥，她穿着浅绿对襟织锦短袄和白曳地百褶裙，清丽脱俗，淡雅别致，她容貌姣好，不算天姿国，却有双令人一看就终无法忘怀的清冷的眸，幽冷如千年冰泊，徐徐反着她所目视的一切，不夹杂任何私人情，想要穿她的心，就必须那冰冷的冰泊中，可或许你还来不及翻腾她的心思，就已冻溺了。

是个…缺乏安全的孩，荀义朗得这么个结论。

九姨娘激动得合不拢嘴，给荀义朗见了个礼：“荀大人，她就是我跟你说的桑家二小。”

“就是那个害死嫡母嫡、用天象民心拒绝、又与摄政王的儿纠缠不清的人？”荀义朗面不改地问了句。

桑玥勾起：“荀大人如数家珍一般地我的过往，我能认为荀大人实际上十分欣赏我吗？”

荀义朗笑着坐下：“嗯，不欣赏，活得太累。”

桑玥冷冷一笑，荀义朗不给她回话的时间，又：“不过你不累不行啊，谁让你是香凝的女儿？”

桑玥在荀义朗对面坐下，语气如常：“明人不说暗话，荀大人是来救香凝皇后的？”

“你见过她了吧！”

“嗯。”九姨娘心中一颤，二小见过香凝皇后了？

荀义朗眉一皱：“你还不肯认她？”

“认不认是我的事，荀大人可不着。你要是真心想救香凝皇后，就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对谁都是这么直白？半句寒暄的问候都吝啬不给？我们先聊聊天，如何？”

“荀大人，我不喜忘年，你的年纪太大，我与你可聊不到一块儿去。”

荀义朗朗地笑了，香凝啊香凝，你的肚里怎么蹦这么个刺猬？

九姨娘好像觉得他们两个快要吵起来了，忙打了个圆场，给桑玥递过一盘糖枣糕，给荀义朗倒了杯茶。

荀义朗探究的神落在那盘糖枣糕上，眸光意味远：“味倒是一样，都吃甜的，难怪你长得那么…圆！”

九姨娘的一茶哽在，圆？二小圆？，明明瘦得像风儿都能刮走，荀大人竟然说她圆？

桑玥吃了块糖枣糕，心里诽谤，这个荀义朗简直就是个半痞！一把年纪了还调侃小女孩儿，啧啧啧，香凝皇后，你小时候的光真差。她拍了拍手，了嘴，笑得灿若夏：“我是圆的，总好过某些人贼眉鼠，闲来无事就调戏黄闺女，怎么？得不到香凝皇后，就要来打我的主意？这辈非得和她沾儿边？”

荀义朗的笑意加：“你总算承认同她的关系了。”

桑玥抿了抿，厉害啊，荀义朗，能从她里话的人，他是第一个！

“桑小！桑小！”桑玥正思付着该如何撬开荀义朗的嘴得到她想要的信息之际，怀安的声音在门响起“桑小…”

怀安趴在门上，上气不接下气：“你…你去劝劝我家公吧…”

“慕容拓怎么了？”桑玥凝眸相问。

“他…他偷偷地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