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多得的明白人。”

孙氏怎么都不会想到，那钱大夫的妻是萧氏的远房表亲。

“是么？或许你只是顺手卖个人情给我。表面上看是我帮了你，实际上我帮不帮，你都有办法让钱大夫改。”

“二舅母有一个七巧玲珑心，难怪能生那么优秀的儿女。”她派人跟踪了桑柔和孙氏的，得知她们见过了钱大夫，便立即将钱大夫的背景查了个通透，发现他的妻与萧氏沾亲带故，于是联络了萧氏。实际上，联络萧氏之前，她已经兼施令钱大夫改了。

萧氏的眸光一暗：“我不是帮你，我只是见不得仇人好过！经历今日一事，孙氏与韩珍疯病有关的说法定会传婆母和公公的耳朵里，我倒要看看她这次怎么脱！”

桑玥云淡风轻：“现今我们只是抛了个引，韩珍回了丞相府，才是真正将孙氏拉下的时机。”

萧氏愕然：“韩珍回丞相府？她都病成这样了，还怎么回丞相府？况且，从未听说过嫁去的女儿还回娘家养病的！”

桑玥掐了一朵茉莉，放在指间转了转，幽幽冉冉：“就算不是今天，也不会太远，且等着吧。”

开玩笑，她是白让王妈妈苟延残的吗？

长乐轩。

大夫人面容憔悴地坐在床，两空无神，肤蜡黄，秀发散披着，大概自己抓过，显得有些凌。

韩正齐自幼与这个长关系不错，长平日最注重形象，自打他记事起，就从未见过长素面朝天的模样，更别提此时狼狈得像个山野村妇，当真是匪夷所思。

孙氏战战兢兢地立在床，大气都不敢一下。

“长。”韩正齐试探着唤了一声，见大夫人没反应，提了几分音量“长，我是正奇。”

大夫人依旧没反应，仿佛压儿听不见。

韩正齐探手拍了拍大夫人的肩膀，大夫人像被针扎了似的从床上了下来，开始鬼哭狼嚎：“别过来！别扎我！走开！你们都走开！”

韩正齐面一凛，不顾大夫人的反对擒住她，将她的袖捋到肩膀，仔细检查了双臂，并未发现针孔或淤青，又给孙氏使了个，孙氏会意，行至大夫人后，撂起她的衣衫，只见脊背光洁，没有创。

孙氏摇，韩正齐吁了气，还以为有人趁机待韩珍了。

“啊——你们放开我！你们都是混！你们放开我——唔——”整个过程，大夫人都在死命挣扎，趁着韩正齐吁气分神之际，她一咬上了他的手臂。

韩正齐吃痛，眉一皱，本能地想震开大夫人，但很快想到这是一个疯应有的举动，于是就那么让她咬着。

大夫人尝到了一咸味儿，忽然俯吐了。

孙氏厌恶地开，又拉了韩正齐一把，生怕那些秽脏了他们的衣服。

听到动静的白兰急忙拿了痰盂过来，将地上的污秽清理净，又打了给大夫人洗，她的这些动作行云、一气呵成，好似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白兰轻抚着大夫人的背，哄：“大夫人，没事的，现在是白天，有太，不怕。”

韩正齐狐疑地看了白兰一，：“大夫人很怕晚上？”

大夫人拽住白兰，将靠在她的肩窝，哀求：“你别走，我怕！”

瞧着大夫人依恋白兰的样，韩正齐遣散了疑惑。

白兰扶着大夫人在床上坐好，拉过丝绒被给她盖上，又端了一小蝶桂糕，温柔：“大夫人，先吃一片桂糕，很甜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