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大姨娘没了滕氏靠山，不足为据，九姨娘因桑玄帧离世一蹶不振，大夫人下一个会对付的目标很可能就是怀了的五姨娘。桑玥看了窗外暗沉的天，：“明天吧。”

这时，茉莉提了盒过来，她屈膝行了一礼：“婢见过二小。”尔后低着，将饭菜取。她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哽咽，她的手稍稍有些发抖。

桑玥狐疑地打量着她的背影，淡：“茉莉，你转过来。”

听到这句话，茉莉端着汤碗的手就是一抖，洒了几滴汤在桌上。她忙用帕，边边告罪：“婢不是故意的。”但就是不肯转过。

钟妈妈上前一步，行将她拽了过来…

桑玥如冷月般漾着清辉的眸一凛，溢寒光：“谁打的？”茉莉的左边脸起，还带着四嫣红的指痕。

茉莉了鼻，：“是…西红。”

桑玥的目光落在那几菜式上：黄油豆角、清炒土豆丝、凉拌黄瓜、红烧茄、青菜豆腐汤，这菜素得可以啊。

“西红为什么打你？”

被桑玥这么一问，茉莉好不容易压制住的委屈再次涌上心，泪夺眶而：“二小的菜式向来是两荤两素一汤，西红非要将大小的素菜与二小的荤菜调换，婢不依，与她耐心讲了几句，她就拿打婢，还让人住婢、掌掴婢的脸。”

钟妈妈捋起茉莉右胳膊的袖，只见上面青紫一片，一看就是被重所击。她不免有些心疼和懊恼了：“这个西红，仗着自己是大小的贴丫鬟，就骑在下人的上作威作福。婢听说，她现在连刘妈妈的面都不给。”

桑玥并不接过钟妈妈的话柄，她看向茉莉，语安：“这次委屈你了，去莲珠那儿领十两银，找个大夫瞧瞧伤势。”其实茉莉的伤势不重，几日便会自然痊愈，这十两银不过是个心里安罢了。

桑柔是得意忘形了，所以西红才越发嚣张跋扈。不过月盈则亏，她们母女这踩着别人的尸往上爬的方式，又能逍遥几天！

桑玥将伸窗外，望着新月如钩，嘴角情不自禁地扬了起来。她一字一顿：“棠梨院所有人，今晚一律不得外。”

月上半空，夜独好。

大夫人穿淡紫月裙，簪赤金步摇，淡扫蛾眉，薄施粉黛，蛰伏了一个月后，她势归来，再披华丽衣衫、再掌中馈之权。

桑柔坐在大夫人侧，把玩着手里的彩，眸中难掩喜：“母亲，这回我们可算是了恶气，我早看九姨娘那个狐媚不顺了，这回她儿死了，我看她还有没有心思去狐媚父亲？不过她去照顾了桑玄帧那么多天，居然没被传染，真是匪夷所思！”

大夫人慵懒地抬眸，看了看指甲上新染的豆蔻甲油，悠然：“这一回我们的收获已经很大了，知足吧！”滕氏中风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原本她还打算用上丞相府的势力刺激一下老爷，如今看来，全省了。

桑柔秀眉一簇，弱柳扶风般惹人怜，可惜语不逊，冲散了不少。“母亲，桑玥那个小贱人还好好的！你叫我怎么知足？你答应过我要对付她，可你只顾着收回自己的权力、铲除自己的中钉，压没将我的事放在心里！”

大夫人闻言，心生不悦，但想起王妈妈的告诫，又行压住火气，：“我夺回实权不就能更好的对付桑玥吗？再说了，好消息也就这三、五天了，你且耐心些，她这一次，绝对是在劫难逃吧！对了，你别忘了把那一百遍《女训》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