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一层意思。

王燃费了如此大的力量创造“天女散”自不会狼资源，短短的一份传单写有三层意思，针对了三类不同的对象。

第一层针对的对象自然是各“伪军”主要是号召他们反正，這其实便属于最直接也最险的反间计之范畴，当初纵横蓟辽的大明督帅袁崇焕便是死在這一计上，而金星、吴三桂也都算栽在了這上面。

第二层针对的便是豪格等满清权贵。

“贾宝玉倒还真看得起我…甲级战犯…哼哼！”豪格冷笑着将手中的传单扔到一边。

王燃的這份战犯表是在堵胤锡当时所列“排行榜”的基础删减而成，限于版面，发到德州的单上只列了目前在德州大营中的几位层。象豪格、济尔哈朗等王爷一级的人大都名列甲等，各旗都统则大都跻乙等。其下还有几等，不过都略了去。

传单上说得明白“官大一等、罪加一级…此战讨伐的是那些顽固不化、挑起战端的满清贵胄…主犯必究，胁从从轻置，普通士兵只要主动投降，便可以得到优待…”

“王爷不必着恼，贾宝玉這一条却是一个昏招…”何洛会看着有些疑惑的豪格，沉稳地说：“王爷请看…”

“這传单上拉的所谓战犯名单虽然不长，却几乎将我大清所有的将官全圈了去…主帅是甲级、各级都统、勇都统是乙级、下面还有丙级、丁级…便是对普通士兵，传单上也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会优待，如何优待却无任何实质内容…”何洛会重又拣起被豪格扔到地上的传单说：“這样一来便等于是将我大清各级官员向了绝。都是濒临同样地局面…岂不在无形中增了我军的凝聚力？”

确如何洛会所言，在收到传单后，立刻便有一大批级将领涌到豪格帐前慷慨激昂地要求城与明军一战，并带来了不少中、低级军官请战的血书，军营中“杀尽南蛮、活捉贾宝玉”的号喊得震天响，绝对可以用“众志诚诚”四个字来形容。虽说没能得到允许。但整个清营同仇敌恺之意却是丝毫未减。

“不错！”豪格皱的眉一展，频频：“要是本王来写這传单。定然会许下诸多诱惑，先挑得对方军心不稳再说…”豪格言下之意很明显，说是一回事，到时兑不兑现又是一回事。

…

“怎么能开空支票。呃，那个空白话呢？”王燃正义凛然地说：“不到的我绝不承诺！…清军那些将官。有哪个不是用我大明将士、百姓之血染红地？哪怕是他们当中最小的官，也一样是血债累累…对他们绝不能轻饶！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這句虽然听上去简单却充满了狠厉之语是王燃在一次全军地集会上所说的。想当然激起了广大官兵的血和杀气，当时便有一批人挑喊“绝不轻饶！绝不轻饶！”、“血债血偿！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