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燃以此想定论证自己行动的正确。

应该说，王燃当时也作了些小动作，他采取的策略是据结果解释他的动机。在结果已知的情况，自己行为的动机当然由着自己说。

“那他为什么要兵山东？他只是个河南钦差！”钱谦益在屋里着：“贾宝玉为什么对這个问题避而不谈？”

“我为什么要兵山东？我知我只是河南钦差，我知山东不归我，我知私自兵山东可能会被朝廷惩罚，甚至会被人以此为由对我行攻击…”王燃慢慢地说来這些话，语气虽然平缓却再次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正如我派兵留守河南是为了屏障南京一样，我兵发山东同样是为了保卫南京！”王燃抛一个早已思熟虑的说法。

“几乎在得到令我回援南京圣旨的同时，我从山东义军那里得到了哈纳要南下的消息！”王燃说到：“当时时间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只能一方面向朝廷通报這一情报，另一方面由河南直接率军渡过黄河山东，想打哈纳一个措手不及，延缓他的攻，为朝廷多争取一准备时间…”

“胡说八！”钱谦益在屋里继续着：“他贾宝玉明明是到了山东以后才得知哈纳南下的消息…”

“老百姓哪会這些细节，”家仆说：“贾宝玉的确厉害，轻轻松松便给自己抗旨不尊的行为披上了英勇忠诚的外衣…不仅如此，还顺手把火引向了我们…”

“什么意思？”钱谦益问。

“开始我军的确打了山东清军一个措手不及，在山东义军的合下，我的前锋已直指济南！哈纳也被我军咬住…”王燃说：“這时候，只要获得朝廷派驻江北兵的合，南北夹击，不但可以轻松消灭哈纳，将其南下的企图扼杀于摇篮，便是光复山东也是指日可待！…江北毕竟驻扎着我大明的几十万锐！”

“可是我在山东就是等不到友军的一兵一卒，江北守军全接到调令去对付左梦庚了，而驻守徐州的李成栋也在這压力下叛变…我的后是清军的大本营，面前是叛将李成栋，我只能睁睁地看着哈纳摆脱我的追击一路南下，”王燃说：“更可怕的是，由于守军的调离，哈纳面前几乎没有任何防备…即便是史督帅，在无兵可用之下也无法阻挡哈纳的前，随后就发生了扬州十日、金陵之围！”

“那个福东三秀在什么？這个时候还不想办法打他的节奏，任由他把屎盆扣在我们上…”钱谦益已经快不动了：“這几个笨！”

“贾宝玉的话显然比福东三秀有说服力的多，”家仆说：“现在所有的老百姓都认为正是這个愚蠢的调兵策略，才使得哈纳有机可乘…”

把江北的兵力尽数调走的决策虽然是由士英作的，但钱谦益当时也投了赞同票…一朝天一朝臣，左梦庚拥立的太即了位，钱谦益自然会少了许多现在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