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就已经估计到清军将会在近期内渡过黄河，這一显然没有算错…渡河是在孟津，這一也没有算错。

但清军渡河之后的攻击方向是向东，這却与王燃的估算南辕北辙…依照王燃的估计，清军渡过黄河后应该一路向西，攻击李自成所在的西安，实现与陕北清军分路合击的作战意图…难说清军准备调整作战方略了？

“渡河的清兵有多少人？”应魁问。

“情报上没说…”燕山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可能是情况太急…不过這个数字应该很快就可以传来…”

“据我们得到的情报，清军应该尚未完成渡河前的准备…”阎应元看着地图：“這清兵的数量不会太多，应该在两千人上下，但他们的作战目的…”

“难他们也想打我们一个猝不及防？” 应魁最近被王燃输了很多打时间差的理念，以已推人，不觉大吃一惊…如果清军果真有此意图，再合上睢州对面的清军，南明在河南北的势力很可能被他们连起。

应魁不觉抬看了看王燃，到时候失去了开封府這个缓冲之地，南明就不得不直接面对敌的威胁了。

“這清军的确是想打一个猝不及防，不过他的战术目标不是我们，是李闯…”王燃把手在地图上标示的一个地名上，说了一句听上去有些拗的话：“但他们的战略目标却是要对付我们…”

大家顺着王燃的手看去，阎应元有些恍然地抬起：“大人，你的意思是说清军准备突袭虎牢关？”

应魁也明白了过来：“也就是说，清军的总作战意图还是要先夺取西安，而占据虎牢关一方面则可以先一步阻断豫东、山东等地的援军，更重要的是可以防备我们从背后上一刀…”

“大人说的不错，”王燃伸了一个懒腰，笑着说。

“那就算我们现在知了，又能怎么办呢？” 应魁有些无奈地说：“孟津据虎牢关比开封距虎牢关近一半的路呢…”

“围棋上有一个说法，‘对方要占的地方就是我要占的地方’…”王燃悠然地把话题转到了围棋上。

…。

开封城外，陈德正在收拢溃逃的散兵。

“***，”陈德坐在地上破大骂：“這个贾宝玉居然专门组织火炮炸我的城门…简直是没读过兵书，有本事和我真刀真枪地！”

“将军，我们快走吧，”先前被陈德抓住衣襟的将劝说：“贾宝玉要是追上来就麻烦了…如果被他衔尾追杀…”

“是啊将军，我们还是先退回郑州再说…”另外一个将也说：“咱们现在的士气太差，恐怕是一即溃…如果再被那贾宝玉趁我骑兵败退之机一涌而…我们可能就要退到荥，甚至虎牢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