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存了“惩前毖后”的想法，王燃便缓和了语气，对谢启光说：“你觉得自己是没有办法报效朝廷，因而才投靠满人的，你认为這样没有错，是吗？”

“我…还有机会弥补吗…”谢启光喃喃自语着。看着陷沉思的谢启光，王燃没有打扰他，他同样陷了沉思，原本来到這个时空，王燃并不确定自己要什么，能什么，到现在所的所有事情都有些跟着觉走的意思。可是刚才在对谢启光“惩前毖后”的过程中，王燃突然发现自己的内心也是有目标的，那就是尽自己的力

谢启光已经停止了哭泣，他显然为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在“对手”面前掉泪而羞愧不已，因而用了一自以为更加挑衅的光狠狠地看着王燃，但由于没有办法去泪，看上去倒有些泪汪汪、楚楚可怜的意味，看得王燃有些发寒。

“换句话说，皇帝再昏庸、官员们再腐败都不能成为我们投靠敌国、成为汉的理由！因为我们所的一切不是为了皇帝，而是为了国家和老百姓…”王燃说着说着也不免有些激动：“你看看清兵自关以来的所作所为，烧杀抢掠无所不为，光在满家就制造了无数个无人区…现在山东的老百姓过得是什么样的日，恐怕你比我还清楚…有错的是无能的皇帝和腐败的大臣，为什么要老百姓来承担這苦难…良臣择主而侍…南明的朝廷不值得效忠，满清的朝廷就值得效忠了吗？”

谢启光懊悔、痛苦等表情在脸上不断变幻，良久，谢启光长叹一声，抬起看着王燃：“阁下所言甚是，我如今之所作所为，天理难容…我…我愧对祖先，愧对社稷百姓…请赐我一死以赎罪衍…我死而无怨”

“其实，你从开始就彻底的错了”王燃摇了摇，看着谢启光写满了“我不服气、愿闻其详”的神，王燃续：“因为你一直都不知什么叫朝廷，因而你所谓的效忠朝廷本就是空说白话。”

拜托，我让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可不是想让你寻死…王燃有些哭笑不得地对谢启光说：“很兴你能认识到自己的过错，可是寻死却是一个最不负责任的法…古人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现在应该勇于面对自己的过错，多想想如何才能弥补自己的过失，而不是以死来逃避惩罚…”

谢启光不自觉地了，王燃的手一挥：“所以我说你从开始就错了，所谓朝廷应该是国家，应该是生活在這个国家里的所有百姓！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這句话你总该熟悉吧…报效朝廷不是单纯地报效皇帝，为皇帝谋利益，而应该是报效国家，为老百姓谋利益…当然，如果皇帝和老百姓的利益是一致的，那么效忠皇帝也可以代表报效朝廷…”

…只不过，谢启光对于南明来说已经是罪无可恕了…

谢启光张了张又闭上了，王燃没有去他：“你心目的朝廷就是皇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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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谢启光被王燃的话冲击的有些发，王燃的话虽然带着一丝大逆不的意味，但基于孟的话行的引申又让谢启光觉得没什么可以指摘。想想自己刚刚仕时一心“为民请命、扫除佞”的宏愿，到因对腐败的大明朝廷的失望而退隐山田，再到自己不甘心平淡而投靠满清，原本以为可以用良臣择主而侍安自己，可是现在自己的理由被王燃一条条无情地驳斥…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成为了当年自己想到扫除的佞之辈了…

谢启光扬了扬脖，哼了一声当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