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胡须没了。”

昭武帝面一滞，伸手一摸，下果然光可人，与卓老太监有一拼，勉笑笑：“无妨，还可以再长的。”

“陛下的发也没了。”秦小声补充。

昭武帝又一摸，果然如西瓜一般，无奈地叹气：“也是可以再长地。”

“陛下的眉也没了…”卓太监又。

皇帝终于火大了，狠狠一拍床沿：“消遣朕还是怎地？还有什么也没了，一次说完！”

两人赶倒豆似的说：“眉、、腋≈、、脚，还有…”差把鸟也说来，两人赶捂嘴住了。

听着两人如数家珍似的报名，昭武帝就像三九天抱冰卧雪一般，浑凉了个通透，一边心中哀嚎：丢死人喽。一边把被里的手往下摸去，果然也是清洁溜溜，鸟全无。还没来得及发作，却又摸到原本光的肤上，似乎多了许多线状的伤痕。

起初他只是觉着浑酥酥麻麻的，还舒服呢，只以为是醉酒的结果。却没往伤上想。

“！”昭武帝面铁青，也不问原因，便把两人往外撵。他要看看自己上到底多了些什么鬼东西？

两人叩首不已。一边满：陛下节哀！陛下保重，一边飞快地退了下去。他们不知该如何启齿龙被涂鸦地问题，便用了避重就轻的法，磨磨唧唧地在发上纠缠。让皇帝自己发现龙的异样，这样既不算隐匿上情，又不算有辱上听，也难为他们能想来了。

大门一关，昭武帝便一把掀开被。往自己上看去…

窗外一闪电划过。雷震得窗棂上尘土纷纷，掩盖了世祖烈皇帝陛下的一声惨嚎…一跑房间，两人便将屋门掩上，把又一次聚在门地战俘们撵走，自个地耳朵却贴在门上，屏息偷听里面的声音。

刚把耳朵靠上，便听到咔嚓一声雷响，把两人吓得一坐在地上。再爬起来倾听时，却什么也听不到…

等了许久都没有动静。两人面面相觑。秦小声嘀咕：“不会想不开吧？”在他看来，被糟蹋成这个样。活着都需要勇气，倒不如崩了利索。

卓言微微皱眉，摇轻声：“不会的，殿下不太了解陛下，他老人家能吞天地，自然也能忍常人不能忍。”

秦兀然想起父皇那大秦第一忍者的诨号，差就要笑来，忍：“但愿如此吧…”卓太监没有再接话，两人想着各自地心事，陷了长久的沉默…

卓言在构思着如何保护陛下回国，路该怎么走，怎样才能不引人注意，怎样才能躲开齐军的追击…

而秦却在自伤，他觉着自己聪明绝、文武双全，天生就是大事的料，无奈生不逢时，师未捷便被敌军俘虏，虽然暂时逃脱，但在齐国腹地，本无从隐匿行踪。齐国大军朝夕可至，除了束手就擒，便是自杀解脱，无论如何，满腔的抱负都要化为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