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秦雷地脸顿时拉下来，坐在炕上一言不发的揪笤帚。

秦雳知是自个自作主张，引得五弟不快，便拱手赔笑：“兄弟莫怪啊，我就是想着快刀斩麻，把这事儿给彻底办成了。”

“结果呢？”把笤帚一地揪下来，秦雷面不善：“成功了？”

别说。秦雳还真怕秦雷拉下脸的样，讪讪笑着，小声答：“算是半成功吧。”

“半成功？”秦雷使劲揪着笤帚，看上去有些咬牙切齿：“你没听说过，什么叫行百里者半九十吗？”

“此言末路之难也。”秦雳小声。

“这事儿你该跟我先商量一下。”秦雷叹气：“得我措手不及。”说着把半秃的笤帚一扔。拍拍落了一的黍穗，起：“今儿这事，你之过急了，我地大哥呀。”

秦雷知，秦雳一直恨军中拉帮结派、门派林立，甚至将八大禁军制引以为亡国之祸源。无时无刻不想将军权收于一人，结束这令人憎恶的内耗，但是老大的行事太过激，只能适得其反。

“我就不明白了，这些人怎么啥时候都忘不了争权夺利呢？”狠狠的一拍桌。秦雳气呼呼：“这让公忠国地人，怎么办事？”

摇摇，秦雷将被老大震倒的空杯正起来，又提壶给他添杯白：“大哥知什么是政治吗？”

“什么？”秦雳没好气：“我最烦这两个字了！”

“政治就是买卖。”秦雷不以为意的笑笑，在秦雳对面坐下：“换个通俗的讲法，就是讨价还价。”

“这个说话倒蛮新鲜的。”秦雳喝，呵呵笑：“那么复杂地东西，难真能用买卖解释了？”

“万是一理啊。”秦雷颔首笑：“简单化之。便是买卖双方。都希望得利最多，吃亏最少。这是本。”

“哪有那好事儿。”秦雳摇：“总得有人吃亏吧。”

“对，所以要各退一步。”秦雷微笑：“政治的本质便是妥协。”

“妥协？”秦雳揪着胡：“难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然后让买的卖地都赚

“不错。”秦雷笑笑。

“其实还有一。”沉良久，秦雳突然咧嘴笑：“买卖！”

秦雷闻言一愣，旋即哈哈大笑：“不错，遇上买卖弱则买；遇上卖买弱则卖。”说完定定地望着秦雳：“你觉着咱们够资格买卖吗？”

秦雳一时语，不得不：“不错，应该妥协。”说完这句话，兄弟两个陷了沉默。

好半晌，秦雳才开：“你还没回答我呢，我哪儿之过急了？”

“其实呢，”秦雷掸一掸衣襟上的浮灰，微微一笑：“原本我就是实际上地首领，只是没有名分罢了。”

“名不正则言不顺。”秦雳不服气。

“这下言顺了，”秦雷笑骂一声：“却请了个祖宗在我上。”说着起低声：“要是维持原状，我鸟他个老…太尉？”想起那是秦雳地外公，秦雷赶改，却也把下面要说的话，生生打住了。

“好吧，算我多闲事了。”不耐烦的挥挥手，秦雳也起：“以后当好看家狗，不拿耗了。”说完便扬长而去：“歇着吧，不用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