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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地阵亡人数。”

“我要准确的。”秦雷沉声。

“因为骑兵队全动了，只能通过收殓遗估计，所以无法拿准确的数据。”沈青小声。

秦雷沉默的，却不再说话。

沈青只好接着：“总共有我大秦一万九千遗，其中我们京山军损失最重，足有六千多；再就是天策军五千五百，龙骧军五千，其余的是民夫。”

秦雷闭目良久。才幽幽问：“重伤的呢？”只要不是致命伤，兵士们一般不会当场死去，但这个时代地医疗条件太差了，大多数人熬不了多久，也就陆续死亡了…即使命大不死，也会落下终残疾，被军队无情的抛弃。

所以此时有专门的补刀队，跟着军官在战场上巡视。挨个检查那些伤者。只要确定没法再站起来的，不分敌我。便会一刀给个痛快。

秦雷费了大的金钱与力去研发战场救护，但因为这个时代的外科太落后，许多难关本无法逾越，是以也只能减少死亡率，却无法避免残疾。

但他依然顽固的阻止了补刀队上场。

“几乎个个带伤，”沈青满脸痛惜：“重伤的也有两万多，咱们京山军又是最多地，足足有五千人；天策军四千、龙骧军也有三千左右，其余的都是民夫。”

咽吐沫，他又蚊鸣：“这其中有一半再也站不起来的，您看是不是…”

秦雷猛地抬，双目凶狠的盯着沈青，把个指挥千军万的沈将军骇得噤若寒蝉，只听王爷从牙中迸几个字：“你…要……什么？”

沈青赶双膝跪下，把埋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秦雷却不依不饶，伸手把自己的心腹将拖起来，两直勾勾的望着他，咬牙切齿：“你给我记住，也让所有人都知，任何一个伤员，不他是缺胳膊还是少，都要全力救治，要是谁敢敷衍了事，甚至…甚至还想着补刀的，孤王就把他先补了！”说到最后，已经是抑制不住地咆哮起来，引得周围人连连侧目，不知沈大人怎会到王爷地逆鳞。

沈青面惨白，汗珠也下来了，虽然不敢反驳，但那抿起的嘴角，却透了他心中地倔。

“怎么，不服？”秦雷恶狠狠。

“不是，属下只是觉着…”沈青脆豁去了，声音低沉而清晰：“王爷不应该情用事！”

“孤怎么着情用事了？”

“您要属下把珍贵的葯品资源优先用于重伤号，要我们全力救治那些本不可能再站起来、甚至不可能活下去的人，就是…”虽然一肚意见，但他还是不住王爷那吃人的目光，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也没把情用事四个字说来。

但秦雷全明白他的意思，冷哼一声：“放！如果易地之，换你是躺在那的，你也会这样理直气壮的要求孤王，不要救治吗？”

“是的！”哪知沈青毫不犹豫的：“如果卑职不能再站起来为王爷征战，我会请求补刀的！”

秦雷难以置信的望着他，却见沈青眸里一片清明，显然不是作伪。

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秦雷松开手，缓缓摇：“你怎能如此冷血呢？那些人都是我们生死相托的兄弟，照顾他们是我们的义务啊！”沈青默然，但很快又抬起，通红着双问：“卑职请问王爷，您的志向可曾改变？”

“怎么扯到志向上了？”秦雷继续摇：“我已经永远不能回，这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