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柳杏不容分说，挽留。

“秦王府虽然事务繁多，但你也别忘了要常回家看看，上次我回家见到如姨娘的时候，她嘴里还经常说到你呢！”

说到这里，柳杏不由得又想到了那个因为被女儿嫌弃，从而心灰意冷，终日里躲在家庙之中的女人。

说起来如姨娘也甚是可怜，把一生的明算计都教给了女儿，却惟独没有教导她为人世的大理，以至于最终自恶果，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待见。

柳云烟自从当上秦王妃之中，便开始飘飘然起来，觉得自己的份贵不可言，而自己母亲的份实在太过低贱，传去会贬低她的份，故而一直没有见她，俨然已经摆了断绝亲情的姿态。

此次柳杏也是为如姨娘打抱不平，希望她这个女儿能够最终回心转意，意识到自己的过错。

可惜，看她目前这个姿态，是很难达到这个目的了。

被人戳到痛，柳云烟浑不自在，更没有任何心思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推辞了许久，柳杏也不好挽留，只能任由她离去。

“把这些早餐糕，都给我倒掉，重新准备一份送过来。”柳杏吩咐下去，而后坐在椅上，思索着一些事情。

今日她召唤柳云烟如同，为的就是警告她一番，让她好生收敛，如今警告的目的已经达到，能够实现自己想要的效果，就要看这个丫，她不想多理会。

她现在想的，是昨天夜里凌轩跟她说的一些故事，关于外景的事。

她活了这么久，除了年少的时候为了恢复容貌远离家门外，还从未走过京城一步。更别谈去到那辽阔的外，在凌轩的描述中，那里羊成群，视野所及都是一片翠绿。

柳杏如今就像是一个囚禁在笼中的小鸟，恨不得立去到这个外，去骑箭，畅快地游玩。可惜她知自己的份，一旦成为皇后，她便注定了要在这个大院中居住一生，整个国家母仪的典范。

扪心自问，她并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当初为了报复秦王，她差错地认识了凌轩，再而嫁给了他，历经风波终于成为在上的皇后。

可是真的走到这一步，回首往日的滴，她又有些厌倦。说到底她是一个自由的女人，一如她那神秘的母亲石婉儿。

石婉儿留给她的书中，记载了许多她自己悟来的言论，让柳杏悟良多。而越是接这样的言论，她的心思也变得愈发活络，骨里变得愈发自由，变得更加敢于反抗传统的一切。

“如果有一日，我能跟凌轩一起，去那外生活，那该有多好。”

“可惜我生不由己，自己的命运并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我不是为自己而活，不能任自私，皇后这个称号虽然荣耀，但那背后的负担却太多太多。”

“如果能够摒弃皇后这个称号而换来自由，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由…”

柳杏目光迷蒙，轻轻地拍着自己的肚，显得前所未有的宁静祥和。终究是要成为母亲的人，她的思想变得更加成熟，不再是那长不大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