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能攀上贵亲是好，就算攀不上，汴京寻个小官嫁了也是可以。”

大夫人脸却是沉了下来，冷笑：“这主意是你想还是你祖母提来？你倒是和你祖母贴心，也想着给二房卖好。咱们大房又不是没有小娘，你十妹虽然还小，五娘、六娘可都满十三岁是十四岁人了。”

“可是五娘和六娘都是庶！”杨芷撇嘴，她素来是不将庶妹妹们放心上。

“就算是庶，那也是你妹妹，比二房堂妹血缘近！”大夫人不满地看着女儿“你呀，你学着太夫人重嫡轻庶并没有错，但是别忘记了，太夫人不但是你们妹祖母，也是二房娘们祖母，你二婶是她娘家侄女儿!四娘若是真攀上了贵人，得益首先是二房，其次是整个杨家，至于你这个嫁去，谁想得到你啊？虽然我不喜刘姨娘，但她是个聪明人；至于吴姨娘，那就是个傻，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而无论是五娘还是六娘，若真能攀上贵人，首先得益是咱们大房，也有你这个好。”

杨芷反应过来，脸变了变，后才挤一丝笑容来：“还是阿娘想得，只是我真想不到祖母她会这样，我还以为她还像从前一样疼我…”

见女儿对太夫人不满了，大夫人心里舒服了些，长女是她第一个孩，才满月就被太夫人抱走了，一向亲近祖母多过自己这个亲娘，如今可算是扳回一城了。“你也别伤心了，你祖母还是疼你，只是越不过二房越不过整个杨家去，那也是人之常情。如今她既然让你来和说带四娘一上京，我也不好驳回了她，到时候我再将五娘六娘八娘全都带上就是了。”

“阿娘既然有了主意，女儿也就安心了。只是我听丫们说五娘清，颇为自自大，而六娘则是暴躁易怒掐尖好胜，八娘又绵懦弱，这三个又都是庶，只怕阿娘还要费些功夫调/教一番呢。”

大夫人却像想到什么，笑了起来，话中有话地：“刘姨娘那伶俐人，五娘清可能是真，自自大很可能是故意。至于六娘，那就是个傻，这次送了惠觉庵，想必她来时候便大改了，至于八娘，也是个有心思不是面上看着绵。你可知，今日她故意没来接风宴。”

杨芷却并不以为然“便是有些小心思也上不得大台面。照阿娘话，五娘机会是大了，只是想到阿娘你曾因为刘姨娘而受委屈，我心里就不舒服。”

“傻孩，没有刘姨娘也会有李姨娘王姨娘，谁叫你阿娘我命苦生不儿来呢。幸好芷娘你有了小郎，二娘也生了一个儿，如今又怀上第二胎了，你们妹都是阿娘有福气啊。”大夫人红着眶欣。

“阿娘…”杨芷也为自个母亲到心酸“您放心，我和妹妹们都是孝顺，有我们妹，没有儿也不要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