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事情，我知我自己也有很多不对，所以我之前一直不让自己去想这些。可是你怎么能用这样气指责我骗你？”她凄然一笑“我一片真心对待你时候，你是怎么回报我？我若不骗你，本活不到今天。是你自己识人不明，造成如今这一切，怨不得别人。”

“你说得对，是我识人不明，是我咎由自取。”皇帝，边笑意冷然“被景馥姝骗是我活该，被你骗是我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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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长久以来约束自己那弦断掉了，她仿佛一下失去了控制。即使是被姜月嫦当众破不能有那一天，也没有这么失控过。

甚至有时候，她也会心里问自己，如果上一世他能够对她多一尊重，多一信任，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没有安全，是不是就不会被景馥姝她们陷害致死了？

“既然你想起来了那些事情，那你就该记得，你是怎么任由我被景馥姝和薄瑾柔算计，被冠上谋害皇裔罪名；那你就该记得，你是怎么不肯听我一句辩解，不由分说便把我锁了静生阁内；那你就该记得，你是怎么赐了我那杯毒酒，连后一面都不肯见。”她一字一句地说这些话，仿佛要把两世怨气都抒发得一二净“你记起来了吗？”

“你只是利用我…

这一刻，他们之间大谎言被破，跨过生死，撕开伪装，她看到是他们两个人真实样。

鎏金大鼎里熏香袅袅，是顾云羡用惯了岸芷汀兰。皇帝一度煞了这个香味，吩咐六尚局随时给她准备。可是如今，那淡雅幽香不能抚他心神，只带给他一阵痛。

“对不对？”

不是上皇帝与皇后，只是一对被荒唐梦境折磨得要发疯男女。

可是看来老天已经把他垂怜收回了。

可是如今他想起来了。那些鲜血淋漓往事不再是她单方面臆想，而是不容忽视地存于他们之间事情。

这句话之后，殿内是久久沉默。

她当然知原因。

他握住她肩膀手不住地发颤，相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那些甜言语，不过是说来哄我，对不对？你其实从来没有原谅我，你本不我…

“对。”她没想到这么冷漠狠绝声音是从她中发来“我一直骗你。从我喝下那杯毒酒之后，我就没有再过你。一刻都没有。”

老天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却又让他也梦到了这些事情。从他知晓前尘往事那一刻起，她他面前就仿佛透明一般。无论她如何耍心机、如何曲意讨好，他都不会再相信了。

他踉跄着后退，脸煞白似鬼，无力承受一般。而她一手撑着床板，泪顺着脸颊簌簌落。

太多委屈、太多冷落，如今想来还觉得可怕。虽然明白这些事情不能全怪到他上，很多事情他也有他无奈，但若说她一芥都没有，也是不可能。

退一万步讲，即使后结果还是无法挽回，至少她不会对他那么绝望。

她不甘和伤痛也一并涌上来了。

重活一世，这是她大底牌，是她藏得秘密。因为这个，她才能绝地反击，一路走到今天位置。她曾经觉得，这是老天折磨她多年之后，对她唯一垂怜。

既然如此，她也不想再装了。

重生之后，她除了初那段时间恨过他，之后便一直告诉自己，那些都是上辈事情了，没理由让皇帝为他本不记得事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