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为之。

自打那夜产房外听到顾云羡话中暗示之后，她便明白了她意思。于是她故意装病，再一面吩咐人隐瞒这个消息，一面让亲信婢女把这件事透漏给毓秀殿人，引她们去散播传言。

她明白，只有给沈竹央多希望，才会让她防备松懈，为争夺皇多事情。

她们也才可以寻到机会，让陛下看明白她野心。

她装病时候，顾云羡负责皇帝面前行各心理铺垫，等到他终于对沈竹央生疑之后，她便来行后一击。

这是她这么多年第一次亲自参与到后纷争里去，同这个她从前曾一度不喜皇后娘娘联手，没想到两人竟合得奇默契。

从开始到结束，她们只有过一次秘密谈。月下阁内，她向顾云羡保证，只要能顺利收养四郎，便会恪守本分，低调事。同时她还会全力约束姜家人，不让他们起什么不该有心思。

她相信了她。

其实她一开始并不明白，她为何会这般轻易地相信自己，等到两人联手之后，她才慢慢懂了。

她与顾云羡，其实很多方面心情是一样。

她们都对这里事情很厌倦，但是为了不同目，不得不勉自己手。

顾云羡也是看明白了这个，才会找她合作吧。

她相信，只要她安分守己，顾云羡便不会去害她，正如她不会主动加害她一样。

两个少有集女人第一次合作，后结果皆大喜。她得到了四郎，她打击了毓昭仪，还扶了庄贵姬上位，再好不过。

“有件事，我其实很好奇。”顾云羡“月娘临去前，难不曾让你为她报仇？不曾让你代替她对付我？”

泠淑仪沉默一瞬，摇摇“没有。”

顾云羡想了想，轻轻一笑“那我明白了。”

泠淑仪看向她“明白什么？”

顾云羡：“她是担心你。”

泠淑仪蹙眉。

“我相信，她到死时候依然恨我。但她没有让你帮她报仇，因为她害怕你会因此而危及自。”顾云羡淡淡“虽然她活着时候甚少为你考虑，好歹临死时候还替你着想了一回。”

泠淑仪没想到顾云羡会这么说，微微一愣。片刻后，她轻轻一笑“你倒是大度，她那么害你，居然还帮她说话。”

顾云羡：“人死万事空，我不喜跟个死人斤斤计较。”

泠淑媛笑着“是啊，人都死了，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了。我照顾好她儿，等到百年之后，再去听她跟我解释吧。”

顾云羡没有说话。

泠淑仪以为百年之后，她与姜月嫦都可以同葬平陵妃园寝，二人终有相见一日。可她不知是，姜月嫦尸骨早不知被埋到哪里去了。

即使是死，她们也见不到了。

见母抱着皇四来了，泠淑仪朝顾云羡唯一颔首，低声：“无论娘娘如何推脱，这次事情终归是娘娘帮了臣妾一个忙。臣妾铭记心。以后娘娘若有差遣，臣妾自当全力为之。”

顾云羡知，这是她承诺。她帮她得到了孩，她便承诺给她一件事。无论她要她什么，她都会答应。

未来事情充满变数，有这么一个保证也是好事，没准哪天就真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