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哪里惹她生气了，有些无措地她旁边蹲下，小心翼翼：“怎么了？”

她不声。

他一个比两个大。不应该啊，明明早上走时候还好好，怎么一个白天过去就变脸了？他今天没什么坏事儿啊。

“到底怎么了？”他拿杀手锏“咱们昨晚上不是才说好了，有什么事互不隐瞒么？言而可不好哦。”

她冷哼一声“原来陛下还记得昨夜答应过臣妾什么。”

“朕自然记得。”

她斜睨他“那今日何来说事情，又怎么解释？”

他这才有些明白过来“你因为那件事生气？”

“不然呢？”她底气十足“那么大事情，又与臣妾有关，陛下为何不提前告诉我？”

他一兴趣表情“许平要上疏，朕事前如何能知晓？云娘你为这个责怪朕，可不太公平。”

她瞪他一“陛下现还要哄骗臣妾？那许平是礼侍郎，他上礼尚书宋齐从前可是带反对臣妾复立。许平这回敢公然违逆上级意思、率先提复立臣妾，背后若没人指使，可能么？”

她这番分析有理有据、思路清晰，听得皇帝有些惊讶。

他一直知顾云羡聪慧，然而她很少他面前展这方面本事，平常只跟他谈诗论画，说些风雪月事情。

他忍不住：“你对他们关系，倒是清楚。”

顾云羡：“也不是多么难事情。臣妾今日听说许平上疏，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也就明白了。”

“所以，你意思是，许平上疏是朕指使？”他不动声“这个你又是怎么看来？”

顾云羡沉默一瞬，落寞一笑“臣妾朝中并无什么大臣支持，顾氏又对臣妾心存芥，自然不可能费心为我谋划。臣妾自己也没有过这些事情。既然不是臣妾自己，不是顾氏，也不是什么需要靠着我大臣，那么这中也就只有一个人会为臣妾这些事情了…”

她看向皇帝，一双眸柔如秋。虽一句话未说，却已胜过千言万语。

他笑起来“你今日倒是敢讲。”

适才她话中毫不避讳地提起了顾氏与她恩怨，提及了朝臣与后利益关系，似乎丝毫不害怕他会多心。

她看着他“这些事情陛下心里又不是不知。大家不愿意提是不想被陛下误会，可臣妾才答应了要与陛下坦诚相待，所以不愿意虚言欺骗陛下。臣妾是怎么想，就怎么告诉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