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变得认真起来“我与他之间是清清白白，我们什么都没有…”

“朕知你们之间没有什么。”皇帝不客气地打断她。

她愣住“你知？”

“是。”皇帝“朕也是今日才想起来，数年前三弟曾慕过一个女，求而不得、思之如狂。朕当时还很还好奇，以他份，看上什么女得不到。如今想来，他慕就是你吧。”

虽然是疑问，他用却是肯定语气。

“他慕你，却得不到你，因为你已是他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这几年才会对朕越来越心生怨怼。”皇帝神情平静“但朕说这些，不是怀疑你与他有什么私情。朕相信你你对他没有什么想法。你只是…利用了他。”

景馥姝看着他，睫颤抖，嘴毫无血。

这番话说下来，皇帝也耗了耐心“如果你只是要告诉朕这个话，那么已经说完了。朕回了。”

看他便要转离去，她忽然带着哭腔叫了一声“陛下！”

他驻足。

“你心里面究竟是怎么想我？”她说着，中是晶莹泪珠“你有没有过一瞬间，喜过我？”

他慢慢转，仔仔细细地端详她片刻，自嘲一笑“那个玉坠，朕其实知，你一直把它握手中。”

她愣那里。

不需要多提示，她也立刻明白他说是什么。

那时候，她要跟他打赌，却耍了一个小聪明。她假装把玉坠放了倒扣杯中，实际却仍将它手里。这样，无论他选哪一个杯，里面都是没有玉坠，而她可以揭开杯时候，顺势将玉坠放到另外杯中。

她以为他不知，她以为他小谋得逞了，她以为这一切都是她算计来。

可是原来他都将她动作看中。

“朕当时不知你心中存是那样打算，以为你玩这一是想向我讨些封赏，所以没有揭穿你。”他淡淡“后来知了，也觉得没什么。”

是，没什么。

对于他来说，女人不过是锦上添。只要够、知情识趣，知怎么让他开心便够了。

很长一段时间，景馥姝都是满足这个条件人。

正好那时候，他装昏聩装得无比苦闷，需要一个人来当他解语。纳景馥姝不仅能够让他兴，还能让大臣们相信他确实是一个无所不为昏君。

所以他纵容了她小把戏，并答应了她要求，纳她。

如今想来，这真是他犯下一个大错。

他小看了这个女人。

景馥姝怔怔地看着他。

她自然明白了他意思。他告诉她，他曾经也是愿意温柔地对待她。只要她知足、懂事，不要去奢求太多不属于她东西。

可惜她天生便不是这样女人。她要得太多，她|望仿佛燎原火，终把一切都烧了个净。

“其实说到底，陛下您就是不我啊。”她凄然“您如果有那么一我，就会明白我心思了。一个着夫君女，怎么可能满足于分分割得如此破碎？不可能。”

他看着她，慢慢走到了她面前。

拉过她手，他将那条玉坠项链放她掌心，气淡得如同她只是个陌生人“这是你东西，如今，归原主。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系。”

景馥姝泪终于簌簌落下。

顾云羡踱步到窗前，夜幕是缎般蓝，隐隐有雪白飞絮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