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薛长松回音日，顾云羡有些难熬。

柳尚安：“娘娘不要心急，薛大人总是需要一时间。一年多都等过来了，还乎多等几天？”

顾云羡微微一笑“大人说是。”

柳尚想了想，却又犯了疑惑“不过此时距离太后驾崩已过了这么久，现再去查，证据会不会都已经被销毁了？”

顾云羡摇摇“我想找不是那明显证据，而是藏表象之下蛛丝迹。”看向柳尚“太后驾崩之后不久，大人您不是就仔细查过太后饮药材么？若是有问题，您那会儿就查来了。您没发现，可见对方手法极其隐蔽，常人难以察觉。”顿了顿“但我始终相信，只要她了，就不可能天衣无。找一个通医术人去仔细地查，一定能发现端倪。”

柳尚若有所思。

顾云羡轻叹气“其实我也想早一让薛长松手，只是兹事大，不得不十二分慎重。从前我还不能信任他，不敢贸然将如此大事相托，这才拖到了现。”想了想“不过如今时机倒很合适。”

“哦？”“景馥姝失时日已久，她边自然人心浮动。连定人都开始给自己找退路了，何况旁人？”顾云羡“而且我前几日与她谈话时，狠狠刺激了她一番。我想她回去之后，应该会发一通大脾气。”语气带上几分暗示“一个失势了还如此暴躁难伺候靠山，会让边人十分不安。”

她说得平静，然而柳尚永远也不会想到，这全是她从自己经历中得经验。

上一世她便是如此，因为得太傻而失去了冷静，被人刺激了之后就喜迁怒，害得边人个个胆战心惊。后她会被人那般算计，恐怕也和这一脱不了系。

下人畏惧你抵你，自然不会全心全意为你效忠。

“我当日和薛长松说话时，为了避免他误会我是针对某个人，并没有说我对景馥姝怀疑。”顾云羡“劳烦大人想个法，不痕迹地把薛长松疑心朝景氏那里引导，如此应该能大大减少他走弯路。”

“婢明白。”柳尚。

外面传来细碎脚步声，后停了殿门。顾云羡听到阿瓷试探声音“小，该用晚膳了。”

阿瓷自从那一日被她骂过之后，长了不少，说话事都稳妥了许多。顾云羡心中安，觉得她总算没辜负自己期望。

“好。呈上来吧。”

饭菜摆满了小半张案，每一菜都是顾云羡素日喜，得致无比，然而她视线却直接无视了那些东西，径直落了面前饭碗上。

“‘青饭’1？怎么突然这个？”

所谓青饭，乃是一用南烛树叶浸黑米蒸成饭，其如青，故名青饭，也有人叫它乌饭，为寒节之一。

据说久此饭，可益气、骨，延年益寿。

然而虽然它好极多，顾云羡却总觉得它味有些奇怪，一直不怎么吃。

章殿掌馔自然知她味，怎会突然又把这个搬来了？

“小要不要试一试？”阿瓷试探地看着她。

顾云羡眉微蹙，忽然明白过来“这些东西都是你？”

“是啊。”阿瓷笑“婢想给小吃，不得不抢了掌馔活儿，还受了她好大埋怨呢！”

“真是，你自己事情也不少了，何苦还去给我饭？”顾云羡“罢了罢了，既然是你，我就给你个面吧！”

阿瓷喜悦一笑。

顾云羡夹起几颗米粒，送嘴里，惊讶地发现那让她不喜味少了许多，反而把树清香彰显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