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羡没有声。

“还有月娘、镜娘，都受了你礼。”

她声音低低：“臣妾不应该么？”

“应该。”他眸如，倒映着她清丽面容“只是朕没想到你会这般…”这般知退、有分寸，倒让他有些惊讶了。

“臣妾只是臣妾该事情。”她“陛下不用放心上。”

说这话时候她避开了他目光，仿佛躲避什么。他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清澈，有一了然。

她忽然扑他怀中，脸颊贴上他：“臣妾想长久地陪陛□边，所以，必须要接受一些从前不能接受事情。这都是臣妾甘愿。”

是，这都是她甘愿。她想要报仇，想要除掉那些害了她和姑母女人，就必须学会忍耐。抛弃曾经皇后份，给妃妾行礼不过是个开，以后还要多需要她面对事情。

不重要，通通都不重要。她乎只有后结果。只要能实现心愿，如今受再多屈辱她都能接受。

皇帝任由她抱着自己，过了一会儿才反搂住她。她姿纤瘦，双臂一合就包裹怀中，仿佛为一般。

他忽然一把抱起她，朝东殿走去。娥为他们挑起帘，他将顾云羡放床上，再她边侧躺下来，微眯双，专注地看着她。

“陛下？”顾云羡轻声唤。自打太后突然病重，他便不曾临幸后妃，之后太后驾崩，他为母守孝，是禁了房中事。算起来，也有四个多月了。

皇家守孝，以月为年，所以太后三月守孝期已满，若他今夜要临幸，也不是不可以。可看他此刻样，却又不大像。

“有件事，朕早就想问你了。”他盯了她许久，终于慢吞吞开。

“什么？”她忽然有不好预。

“母后临终前，与我们谈话。你告诉她说，你很早以前就倾慕…”还没说完，便被她一把捂住了嘴。

他费了好大劲才扯开她手，一脸好笑“你还能闷死朕不成？”

她涨红了脸“陛下不要说话！”

“朕说什么了？朕什么都来不及说，就被你给捂住了。”他笑得诡异，像是抓住了耗猫“来，跟朕坦白吧。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朕动坏心思？”

她大窘“哪有什么坏心思！”

“恩…确实不是坏心思。”他仔细想了想，仿佛以为然，“是好得不能再好心思。”

她听了这话，脸红，仿佛能滴血来。

他瞧见她这模样，心中怜到了极，凑上去就吻上了她。

“恩…”这个吻太缠绵，待他松开她时，她已有些不过气了，只能无力地伏他。

他也有些动情，拇指她嫣红上挲，声音沙哑“你还没回答朕问题。”

她只是埋着，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