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家都知。大晋妻妾尊卑分明，皇后为妻，嫔妃为妾，只有皇后才是太后真正媳妇，也只有皇后会与陛下一样唤太后作“母后”顾云羡从前一直是这么叫，但被废之后便失去了资格，改唤太后。

如今太后这般当着众人面纠正她，言下之意还不明白吗？

“太后，您…”顾云羡神惊讶，却没有顺着她意思。

太后蹙眉：“你不愿意？”

“不，太后，阿云只是…”

她话没说完，太后却忽然发了脾气，不耐烦地摆摆手：“你既然不愿意，便下去吧。”

顾云羡茫然地站起来，颇有些不知所措。太后却不理她，重站起来由柳扶着，扔下一众妃嫔就去了。

她来去匆匆，留下大信息量却让众人都有消化不良。姜充仪神冷得简直如同冰刀，看着顾云羡冷笑三声，甩手而去。

顾云羡没有理会她们，只是心中翻来覆去地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究竟想什么？

她本以为经过昨日之事，太后会对她彻底冷淡，孰料今晨她竟命人传她过去伺候洗漱。接着六晨省，她又接手了柳尚差事，扶着太后来见这些故人。

还有刚才…

殿内众人都已离去，只剩几个娥站那里，不时偷觑她一。她气，刚想离去，柳尚却自东殿来，朝她低声：“太后请娘去。”

顾云羡到东殿时，太后已经重躺回了床上。她默不作声跪下，太后由着她跪了一会儿，才慢慢：“云娘，哀家想问你一个问题。”

顾云羡抬。

“这个问题四年前我曾经问过你，当时你答应了，可是后来却没能到，现我想重问你一次。”她看着顾云羡“你愿不愿意帮我好好照顾皇帝，他贤妻贤后，永远不背弃他。”

顾云羡浑一震。

“回答我，愿不愿意？”

“太后…”似乎过了很久，顾云羡才慢慢“阿云如今已是废后。”

“这不打，哀家能让皇帝废了你，自然也能助你复位。”太后微笑“你现只需要告诉我你答案。”

顾云羡似乎不知该说些什么，顿了顿：“可是，太后您真相信阿云吗？我了那些事情，我从来没想过您还愿意让我再…”

“从前是我犯了错误，以后不会了。我会教你。你太傻了，作为皇后，如何保护好自己同时留住皇帝心，其实你本就不明白。”太后拉住她手“虽然你曾经了错事，但你现这样很好，比那些女人都要好。你是哀家唯一认可媳妇，是哀家疼侄女，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给你第二次机会。”